时小琴一愣,有些不明白她的意思,眉头蹙起,“我去干嘛?”
“你说的啊,向长辈行礼,我爹娘可是你长辈,你怎么也该过去拜拜吧,我虽是你堂姐,不过你若是不愿意拜,也就算了。”
她照着原样将时小琴刚才的话尽数还了回去,一时间,时小琴脸色难看的很。
“先吃饭。”时刚看了时小夏一眼,那眼神,似乎所有的都是她挑起来的一般,在他眼中,她就是一个惹祸精一样。
没人叫时小夏吃饭,时小夏也乐的自在,可是她偏要让他们不痛快。
“哎呀,这多一个位置也不多,小雨怎么站着呢?我记得时家可不止一张桌子啊。”时小夏幽幽道,以前都是她们三姐妹站着的。
时小雨脸色一瞬间变的异常难看,“你管得着吗?”
“奶,这小雨也是您孙女啊,您偏心了吧?”
周氏才没将时小雨放在眼里,狠狠剜了一眼时小雨,不满道:“不高兴就别吃。”
时小雨受了异常无妄之灾,吃也不是,站也不是。
眼泪噙在眼眶中,她心中何尝没有怨言,她嫁出去那会子,奶的态度也是这样的,如今一切都不一样了。
“好了,都闭嘴。”时刚终忍不住,起身,背着手,“吃完了,都到里屋来。”
每次都是这样,吵个没玩没了,他哪里还有心情吃饭。
众人见他生了气,断不敢说话。
吃过了饭,二房三房除了小辈都过去了,时小琴和时小夏例外。
不过时小夏自然是站着的,没人给她抬凳子。
目光滴溜溜转了一圈,瞄到一把破旧的太师椅上,这把椅子有些年头了,一直放着,之前没坏的时候都是时刚坐的,如今虽然坏了,不过时小夏身子轻,坐在上面是没问题的。
吭哧吭哧的搬了来,般在正中间,坐了下去。
“小夏,你这样不妥吧?”时小琴惊讶于她的变化,以前就算是站着,她都低着头的,哪里敢像现在这样,抬了椅子不说,还公然坐这么明显的地方。
“我好歹也代表三房,你们二房三房都能坐,我为何不能做?”
一句话,堵住了时刚要训斥的话。
坐就坐了,可别摔了。
“小夏,你要是坐坏了这椅子,可要赔的。”周氏不满道。
“爹,娘,这次大寿,我们二房出五两银子。”周桂花起身,将银子拿了出来。
时小琴也跟着将帕子拿了出来,摊开,“爷,奶,这是我的一份,就算在二房里,加上娘手里的,一共是十两。”
二房一下子就拿了十两出来,张蓉蓉一下子就紧张了。
这八两银子可不少啊,用不完,这银子可是都归了老婆子。
更何况,她们三房可不比二房,她的银子都是一点点省下来的,平日里连买个头花都舍不得。
犹豫间,还是把帕子摊开,“我们三房出二两。”
话落,周桂花便笑了起来,“蓉蓉,你要是没银子可以和我说,小琴回来了,可以借你一些,这二两银子给爹做寿,你也好意思拿出来。”
“爹,娘,你们也知道,三房的情况和二房哪能比,嫂子和大哥有小琴,我们什么都没有,上次嫂子借走的还回来的钱都用了,哪还有多余的银子。”
周桂花可不信她的鬼话,“这别的就算了,爹的大寿,就算没有也该向办法吧?”
“爹,娘我们再回去找找看。”时来子接了话。
张蓉蓉猛的瞪了他一眼,这该死的,会不会说话,周桂花可是抠门的,哪会这般好心拿这么多银子出来,定是有什么居心,狠狠掐了一把时来子。
“弟妹,你这不想拿银子也不该掐来子,你看把他掐的,说又不敢说。”时招子可不是什么好人,半分也不留情面。
周氏一看,可不是吗?
反了天了,媳妇敢打她儿子,撸起袖子朝着张蓉蓉便要打下去,还是时来子阻止了,“娘,我们应该还有点银子,我们待会就去找找。”
周氏听他这般说,才放心下来,三房的银子吐出来也好,省的被这个败家娘们都花光了。
三房可二房都交了银子了,接下来便是时小夏了。
“小夏啊,你看你现在,可不比以前了,有了小摊子,生意还不错,这一晚馄饨就十文钱,一天怎么说也得卖出去二三十碗吧,这不算别的,光是这馄饨钱,就要几百文。”
时小夏移了移身子,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二婶想让我拿多少钱?”
“这光是卖头猪,银子都要去掉大半了,这你爷的大寿缺的银子还多着,不过二婶也知道你的难处,不多,就拿个六两。”
六两?
抢劫啊?
连她都才拿了五两,她倒是好意思张口,一来就是六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