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做坐法事,对你也是有好处的,再说,你爹娘的忌日就快到了,难道你不想给他们做做法事吗?”周氏冠冕堂皇的找着理由。
这死丫头,一点也不含糊。
“自然是要做的,不过还早,若是奶迫不及待的想要见爹娘,爹娘坟墓就在后山,晚上去的话,应该可以见到的吧,是不是小冬小秋?”
两人如今也清楚如何吓唬人,“是啊,上次我和啊姐去了,把奶对我们做的事都和爹娘说了,爹娘应该有很多话想要和奶说说,奶要是害怕的话,我们可以陪着你一起去。”
周氏哪里敢去,她心虚,又迷信,大晚上的,别真蹦跶出什么东西,她可少活几年。
“奶,这法事到底还做不做啊?”时小夏问道。
周氏被三人说的害怕,哪还有心思做,狠狠的瞪了三人一眼,“你们爱做不做。”
“这周家婶子害怕了。”
“可不是嘛,所以说啊,这做人还是要留有余地,说不准这小夏的爹娘哪天就真的看不过去了。”门口的人说着。
那道士一听不做了,心中那个气啊,他邻村原本有一场法师,奈何她们出的银子高,他便来了,如今不做了,可不是耽误了他赚钱的功夫,“我可是推了另外一场来的,你们谁付我的银子?”
“这不做了还要银子?”周桂花一向抠门,哪里肯给。
“你们还是出去慢慢商量吧。”时小夏下着逐客令,她们自己招来的,自己解决。
周桂花也不想多待,拉扯小琴就要回去,周氏也连忙跟了上去。
那道士脑子也算清楚,连忙追了出去,堵住门,“我可是推了另外一场法事才来的,你们好歹好给个误工费。”
“多少?”周氏再不想待着。
“一百两。”
什么?
误工费要这么贵,这可不是抢人的吗?
心里那个恨啊,“我没有,你找这家人去。”
索性耍无赖,她倒是要看看,她不给又能如何。
那道士走街串巷的,自然也见过这样的事,“老人家,这你要是不给,我可就上你家去了,我听说,你家今天做寿,我现在过去还能赶上一顿饭的吧?”
这做寿的人做忌讳的就是道士了,若是进去了,一年的光景都不好。
如今算是摊上了,周氏恨很的瞪了时小夏一眼,那眼神,似乎这件事是她惹出来的一般,不情不愿道:“二房家的,感觉拿银子给他。”
周桂花向来是个抠的,哪舍得这么多的银子,不情不愿了许久,最终还是时小琴给了。
一众人离开小夏家,乔诗雨看了半天热闹,这才进来,“小夏,你这奶和二婶也太不要脸了吧?”
她见过极品亲戚,却也没见过这么极品的。
“诗雨,你怎么来了?”
乔诗雨这才想起来,从怀中拿出一包东西,放在桌子上,“你也知道,我娘不喜欢时家,今日时家大寿,也只是让我爹去了,我娘生怕委屈了我们,特意去镇子上买了吃的,这不,买多了,刚好我娘回娘家去了,我爹估摸着晚上才回来,我便拿了半只鸡过来给你们尝尝。”
这烤鸡可不便宜,乔家就算再有银子,到底也是在乡野,断不会买这般多,估摸着是乔婶留下来给他们兄妹吃的,她拿来给她们了。
扯下来一只鸡腿留了下来,“我们都吃过了,这鸡腿我就当做给她们两人尝尝鲜,其他的你都带回去,和你哥哥吃。”
“这不是担心你那爷和奶不让你们吃饱嘛,再说,我要是拿回去,哥哥该怪我了,这次若不是你,说不准哥真的要娶小雨了。”
虽然她也想吃,不过比起感谢之情,这才是最重要的。
时小夏笑笑,“你看看我们姐妹的样子,像没吃饭的样子吗?”
“是啊诗雨姐,啊姐早知道了奶不会让我们吃,早早就让我们先吃了,你摸摸,肚子可还鼓着呢。”
乔诗雨这才信了,又掰下来一块,将半只鸡分成两半,“哥哥那边我总要交代,这半只鸡留着给你们吃,哥哥还没吃饭,我先回去了。”
“诗雨,等等。”时小夏转身去了厨房,拿了一小罐调料,“这东西你们放菜里,或者就着烤鸡吃,香。”
她也没别的可送她的,就只有这个。
“那我就收下了。”乔诗雨笑笑,小夏的手艺自然是好的。
乔诗雨回了家,喊了一嗓子,没人应着她,奇怪了,哥去哪儿了,“哥,你快出来,我按照你说的,不过小夏不要,我分了一半给她,又拿了一半回来,你再不出来,我可吃完了。”
刚想进屋子,便看见堂屋里跪着的人,还有一脸怒气的娘,连忙将调料罐子和鸡藏了起来,笑了笑,“娘,你不是去外婆家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这哥哥也不给她提个醒。
乔母一脸怒气,手中一根棍子,“进来跪下。”
她若是不回来,如何知道她的一双儿女背着她和时家人有来往。
乔诗雨自是不敢违抗的,跪了下去,“娘,小夏虽是时家的人,可她和她们是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时家人就没一个好东西。”乔母怒声道,原本对他们印象就不好,经过了时小雨一事,更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