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的摇着时小琪的手臂,“啊姐,你想想办法。”
“小夏这死丫头脑袋开窍了,还真不好对付,以前可没看出来她这么能干。”
“啊姐,你说,她该不会不是小夏吧?”时小琪猜到,小夏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时小琴摇摇头,“不是小夏是谁,我估摸着,她定是之前惊吓过度了,才会变了,还真是便宜这丫头了,温公子的是我没办法,只有你自己想办法了。”
原先还说自己说的动,也好把两人的婚事办了,现在看来,八字都没一撇。
“啊姐,你就不能再想想办法吗?”
“啊姐要是有办法可想,早就想了,你要是嫁进温府,对啊姐也有好处,可惜温家就他一个儿子。”时小琴感叹道。
时小琪心中对时小夏更恨了几分。
“先回家吧,估摸着过几天,温公子就腻了,到时候你在去不迟。”
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姐妹两人回了家中,却见院子里乱成一团,张蓉蓉坐在地上哭着,浑身上下沾满了泥巴,时小雨和时小风在旁边劝着。
“娘,这是怎么了?”
周桂花脸上尽是幸灾乐祸的笑,“你还记得我们村口的那块地嘛,刚才呀,你三婶子下地去了,这几天家家户户都给菜浇水,你三婶把田埂挖了,谁知道忘记补上了,这不把乔家的菜都冲完了,两人在地里打起来,就成这样了。”
“好了,别哭了,去和乔家道个歉。”时刚甚是烦心,还嫌大寿哪天脸丢的不够,下个地都能发生这样的事情。
张蓉蓉哪里肯,乔家那位下手可一点都不轻,不仅仅把她推进地里,还把她衣服扯成这个样子。
老头子明摆着偏心。
时刚见她不去,心里更加冒火,时刚打心眼,是敬佩读书人的,“还不赶紧去,让人笑话,乔家都是斯斯文文的读书人,这件事,就是你的错。”
“读书人怎么了,读书人还不是照样动手打人,这来子和小风也照样能读书。”
时来子和时小风相视一眼,饶了他们吧,他们可不是读书的料。
“爹,读书也没什么好的,要像大哥那样,时家都绝后了。”时来子说道,谁不知道,大哥就是因为考不上,才投河了。
“混账,今日你们若是不去道歉,就别进这个家门。”时刚将手中购得拐杖摔了下来,拐杖摔成两截。
周氏推了推时来子,好端端的,提大房做什么,“还不赶紧去。”
“我说蓉蓉,你还是赶紧去吧,你前几日还不是要和人家结亲家吗?人家不愿意,心里有气,借着今天发出来,也是应该的,只是赔的钱,可是和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周桂花简直乐开了花了。
只要三房不好,她就开心。
张蓉蓉死死的瞪了她一眼,起身,朝外去了,时小雨也跟了上去,“娘,等等我。”
母女两人出了时家,张蓉蓉抹了一把眼泪,“小雨,你也看到我们三房在家是什么样子了,你再不找个好人家给三房撑着,三房还不知被欺负成什么样子呢,你爹听你爷奶的,你哥没寻到合适的人家,三房都靠你了啊。”
时小雨也知道,她也想像时小琴一样抬起头来,“娘,我现在还能嫁给谁。”
“娘一定会给你找一门好亲事的,要不是小夏那死丫头克的,我们三房能变成这个样子吗?这个银子,得小夏拿。”
时小雨深感认同,一切都是小夏的错,要是没有她,这件事就不会发生,“娘,待会去时家,我们就告诉乔家人,银子都要小夏出。”
“还不光光如此,小夏可是把大房的地都拿走了,那些地原本就是我们的,到时候都要拿回来,小雨啊,娘后半辈子,可就全靠你了啊。”张蓉蓉苦口婆心道。
两人边走便说,一直到了乔家,乔家门紧紧的关着,时小雨敲了老半天的门,乔家门才打开,只是开门的是乔诗雨一人。
“哎,你们干什么呀?”乔诗雨还没说话,两人就冲了进来。
张蓉蓉看了一圈,也没看见乔母,“你娘人呢?”
“我娘不在家,婶子有什么话晚点再来吧。”
晚点?
真当她张蓉蓉好欺负,既然大的不在家,她就欺负小的,一把将乔诗雨推倒在柴堆上,“你娘呢?该不是怕了躲起来了吧?”
“婶子,你说话就说话,你这是干什么?”乔诗雨起身。
“你娘干什么我就干什么,还真当我张蓉蓉好欺负,既然你娘不在,我就替你娘好好教训你。”张蓉蓉说着扬起手,就要朝乔诗雨打下去。
她心中的一口恶气出不了,今天非要找个人发泄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