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当然别有目的的。
“小夏,不然,多一个人,你们也好松快松快,不然,你再想想,让小雨和跟着你一起干吧。”
“三婶,不是我不愿意,我店里不缺人手,要是多了,我岂不是亏本,我开店就是为了赚印子的,你总不能让我贴银子对吧?”
张蓉蓉一句话都不想说。
死丫头,她每次回娘家,娘家的人都以为她日子有多好过,有开这么一家店的小夏,殊不知,她就是一个白眼狼,没心没肺。
她脸色有些难看,“小夏,人可不能忘本啊,你别现在赚了银子了,就不把我们这些穷亲戚放在眼里了,连帮衬一把都不愿意。”
帮衬?
这些所谓的亲戚不给她找麻烦她就已经很感谢了,要她帮衬?
除非她脑子被门夹了。
“三婶,店里正忙着呢,我先回去了。”
“等等等等,你着急什么?”张蓉蓉拉住她的胳膊,“听说你最近店里在卖叫四果汤的,来上一碗,我尝尝。”
她说着,拿出银钱,塞到时小夏手中,那模样,颇为心疼。
时小夏只觉得可笑,说来说去,竟是为了四果汤,“成,三婶和我进去吧,我给你端去。”
张蓉蓉不愿意从后门进,说什么,她现在好歹也是花了银子来吃东西的,也要和其他客人享受一样的待遇,不仅仅要从正门进去,而且还要在桌子上吃。
店里人甚多,好不容易空出来一张桌子,张蓉蓉立马霸占了过来,时小夏只是笑笑,什么都没说。
她那点心思,她怎么会瞧不明白。
不过既然她付了银子,那么她就会像对待其他客人一样对待她。
四果汤端了上来,张蓉蓉瞧着并不是很大的碗里面的东西,蹙着眉头,“就这个,卖那么贵,有这么好吃吗?”
“好不好吃,三婶瞧瞧门口的人不就知道了。”
张蓉蓉瞧过去一眼,门口挤满了买四果汤的人,她狐疑的吃了一口,有果香,还有花生和芝麻的香气,红糖汁也熬的很好喝,还有里面透明晶亮的,不知道是什么的,吃着也很好。
没想到,倒有几分好吃。
张蓉蓉嘀咕着,几下吃完一碗,浑身都舒服了,就连从家里赶了老远的路,浑身冒了一股子的热气,如今也消失无踪了。
这个死丫头倒还真是有几把刷子,竟能把不起眼的东西做的这么好吃。
就这么小小一碗,她得赚多少银子。
“小夏,你告诉婶子,里面这黄色的,圆圆的是啥?还有这透明的,用啥做出来的?”
“三婶,这是我们店的摘牌,不能告诉别人。”时小夏笑道。
还真当她不知道她这位三婶的来历,无非就是瞧着她卖四果汤生意火爆,眼红了呗。
张蓉蓉有些不高兴,喝光了最后一口红糖水,继续问道:“你这孩子,三婶又不是外人,三婶就算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你这东西实在贵,我想着,让你叔也尝尝,这不,你教教我,我回去给她们做去。”
现在村子里都传遍了,小夏靠着四果汤又暴富了,原本她的店就赚钱,再加上四果汤,才又开了一家新店,要说村子里的人们,谁不希望能有银子,让日子过的好一些,可谁家也没这个能耐,就小夏。
村子里的人都羡慕她呢,要是能弄到四果汤的方子,自己咬咬牙,借点银子,去摆个摊,好歹也能大赚一笔,说不定,就能吃饱了呢。
她也想日日吃大白饭,日日吃肉,过有滋有味的日子。
时小夏脸上笑着,心中却不屑,教会她,她还能这样好声好气的和自己说话?
“三婶,不是我不教你,我连春华姐都没教,真要说起来,春华姐在店里帮了我不少忙,我要是越过你不教她,也说不过去,我也难做人吧,三婶也要为我考虑不是?”
张蓉蓉心里直嘀咕,别瞧这小夏和你柔声软气的说话,心眼坏着呢,她给春华多少工钱?
就张春华一个月的工钱,都够村子里一户人家富足的过一年了。
她还是她三婶呢,连亲疏都不知道了,就是一只白眼狼。
“小夏,你是不是怕三婶到时候会了,和你抢生意啊?你瞧三婶要是有那做生意的银子,日子也不会过的这么拮据是吧,三婶就嘴馋,不然你教教我?”
“三婶,要不这样吧,我认识几个酒楼的老板,要是小风小雨都愿意,小风可以去当伙计,小雨可以去帮着洗碗,一个月,怎么着五六十文钱有的,到时候也贴补家用,而且,如今干的好,到时候我帮着去说,让酒楼老板给他们加工钱怎么样?”
张蓉蓉一下子站了起来,满心不乐意。
凭什么她就要当老板,小风和小雨就要去当伙计,去当洗碗工,让人糟践?
“时小夏,你不愿意就算了,你何必这么挖苦,你和你娘一样,都是白眼狼!”张蓉蓉声音大,不过店里声音更大,别人忙着吃菜,哪会注意到张蓉蓉的情绪。
时小夏冷笑一声,她白眼狼?
当初也不知道是谁,眼睁睁的看着她们遭难,瞧着她们日子过得好一些,便千方百计的来破坏的。
如今好了,日子过不下去了,便来求自己,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