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们换一个法子,万一……万一不准呢?”
“前县令可是用这法子断了不少案子,怎么?李公子是觉得,前县令的办法不好?”
这……
如今的前县令,已今非昔比,李家儿子哪敢说一个不字啊,他看着滚汤的油锅,只觉得一股股热浪袭来,心中恐惧万分,“杨十六,你先去。”
到时候烫死他,事情也就结束了。
杨十六慢慢上前,看着锅,却不敢伸手进去。
“十六,别怕。”时小夏安慰道。
杨十六点头,他心里还是害怕的,可又疑惑,小夏姐最不信命由天定这样的话,如今怎会想出用这样的法子呢?
他一颗心颤抖着,唇角有些发白。
“杨十六,你害怕就招了,你手伸下去还有在的,别到时候把命都送了,你最好赶紧承认,这件事就完了。”
杨十六扭头,死死的盯着李家儿子,“我说了,我没有作弊!”
李家儿子似被他的气势震惊道,抱着手,“成,那你伸手下去,老天爷会证明你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这主意可不是他出的,要怪,就怪杨十六有这么一个坑货姐姐。
“十六,你信不信小夏姐?”时小夏知道他害怕,毕竟面对这么滚烫的一锅油,可她没办法告诉她,其实这由nbsp;“不然,重新换一个法子,人就只有一只手,要是坏了就没了。”周围人劝阻道。
杨十六点头,慢慢伸出了手,临到伸下去之际,他闭上眼,为了清白,就算是废了一只手,他也无怨无悔。
只是,当他伸手下去,除了有一点点热,手p;这……
怎么可能?
杨十六睁眼看,他的手的确已经伸下去了,可为何没有刺痛滚汤之感?
时小夏见他愣神,连忙过去拉出他的手,用手里早就准备好的手帕替他擦了手,才道:“大家都看清楚了,十六没事。”
“这……怎么可能?”
“一定是老天爷开眼了,我们十六怎么可能舞弊呢?”
“对啊,十六靠的是自个的真才实学,连老天爷都在帮助十六。”
杨十六虽疑惑,却也知道此时断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他发现,在没比小夏姐更加聪明的人了。
时小夏瞧了温少轩一眼,眼底带了几分欣喜,扭头过去,看着呆愣在原地,微张着嘴巴的李家儿子,冷声道:“到你了。”
李家儿子似才反应过来一般,他急忙跑到杨十六身边,急急忙忙的抓住他的手,满眼不可置信,“怎么可能?你怎么会没事?”
肉体凡胎的,都下了油锅了,竟还能完好无损的出来?
“举头三尺有神明,李家公子,该你了!”
时小夏的话无疑于给了李家儿子当头一棒,现在除了老天爷开眼了,还有什么能解释?
不,不能伸手下去,一伸下去,他的手有可能就保不住了。
李家儿子后退两步,满脸都是慌乱,“我……我……”
“十六都伸下去了,李公子,你还愣着作什么,你若是害怕,十六,帮他一把。”
“不不不,我说,我说,是我诬陷的杨十六,字迹也是我找人仿的,是我,都是我!”李家儿子害怕的趴在地上,死死不起来。
杨十六冷哼一声,无耻!
“楚大人,如今事情都清楚了,大人断案吧。”
楚天雄差点没被李家这个蠢货气死,他狠狠瞪了旁边的师爷一眼,师爷心虚的低下了头,“来人,此人诬陷新晋秀才,蒙蔽本官,仗责五十大板,关入大牢!”
“不,大人饶命啊,楚大人,这一切都是……”
“堵住他的嘴,切莫让他信口诬陷!”
衙役立马上前,把李家儿子的嘴堵的结结实实的,李家儿子只能哼哼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舞弊一事被查清楚,楚天雄为了表示自己对新晋状元的重视,还亲自写了一副对联,聊表歉意,离开的时候,时小夏冷哼一声,“谁稀罕他的东西。”
“这一锅油也太可惜了,小夏,你们还要不要这油啊,你们要是不要,能不能分我们点?”有村民过来问道,虽说十六把手伸了进去,可也没糟蹋,谁家做菜不是用手的。
要是有油,菜的滋味都要好很多哩。
“小秋,带婶子进厨房拿一些干净的吧。”时小夏说道。
“小夏姐,这油,到底怎么回事啊?”
“你闻闻。”时小夏把帕子递了过去。
杨十六闻了闻,恍然大悟,“这……这是……”
“嘘,别说出去。”时小夏低声道,说不准以后还有用呢。
杨十六是激灵的,端着大锅朝厨房去了,时小夏笑着,扭头却瞧见温少轩,“你瞅我做什么?”
“你脸脏了。”
“是吗?”时小夏擦了擦,却见温少轩还是醋眉,如此几次,她也没耐心了,索性把脸凑过去,“你帮我擦擦。”
温少轩瞧她唇粉嘟嘟的,皮肤嫩生生的,在阳光下,还能瞧见软毛,心想,这可是她自个凑过来的,俯身,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