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游客一脸苦逼,还想着花大价钱想着去南海玩一趟,却因为自己一时玩过了头摔断了腿,如果情况不妙,被迫下船不说,腿脚养不好说不定还得落一个终身残疾。
“不过话说回来,青鸟号行驶这么多年您还是头一个从窗户掉出去的游客,”南宫越体内的八卦因子活跃起来,忍不住打听问,“你怎么就从窗户那掉下来了?除非是故意跳窗,否则就单是站在窗前也掉不下来。”
那游客就是个暴发户,穿金戴银,挺着肚子,咧嘴一笑,左右两颗大金牙金光闪闪。
他斜眼看了一眼南宫越,白白净净清清秀秀的小大夫,一看就未经人事,于是便猥琐的笑了笑,“小大夫这你就不懂了吧,刚刚我从二层戏园子里挑了两个抚琴女回房间,嘿,不愧是弹琴的,手活儿好的能让人醉生梦死。这不酒过三巡么,想着玩点游戏增加点情调,谁知玩过了头一不小心就从窗边栽了出来。”
船上的戏园子里有两种人,一种是有才艺又可以卖身的妓女,另一种是只卖艺不卖身的女倌,想来这游客挑选的就是第一种有才艺的妓女。
南宫越一听这游客这么说也不是很吃惊,只是心里默默感慨如果有一日哥哥和唐双也能这么奔放,到时候一定提醒哥哥可千万别从六层掉下来,六层那么高,会出人命的。
游客还在侃侃而谈,转眼腿上的竹板就已经固定好了,南宫越又交代了注意事项,便让小厮用四轮车把人推出去。
两人走到门口刚要开门就见南宫晟抱着唐双站在门口。
“老大。”小厮毕恭毕敬。
“小越,她腿受伤了。”南宫晟在门口先对着里面喊了一句,打算让客人先出去。
那名受伤游客一听唐双腿受伤了,立刻有些激动的问:“是骨折了吗?”
南宫晟摇头,“只是膝盖擦破了皮。”
游客有些失落,为什么全船只有他一个人骨折,不仅要做四轮车,说不定还会被迫在青州码头下船。
不过膝盖破掉……
猥琐的人自然有猥琐的想法,眼看着船主衣衫不整,怀里抱着的女人更是害羞的把脸埋在了他的胸膛,可想而知刚刚两人一定是做了那种事,这女婢跪的膝盖都磨破了,可见有多疯狂。
他嘿嘿一笑,对着南宫晟竖起大拇指,“船主果然年轻气盛,厉害,佩服!”
南宫晟尽管没有实战经验,但架不住最近小话本看的特别多,这当中就包含一些那种官府禁止流通的,尺度比较大的插画小话本。
都是男人一点即通,听到恭维,一股自豪感便油然而生,他脸上挂着得意的笑容,没错就是做那种事情磨破的,自己真是非常非常了不起。
客人离开,南宫晟把唐双放倒木塌上,南宫越上前看了一眼伤口,表情渐渐凝重,十分严肃的说:“幸好来得早……”
“难道有生命危险?”南宫晟一听这话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只见南宫越甩给哥哥一个“关爱智障儿童”的眼神,白了一眼道:“再晚来一会就痊愈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唐双也觉得很丢人,就说不用来吧,真是跟着南宫晟感觉自己的智力都被拉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