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在看那姑娘,就被一个中年警察推到了一边,他把手一摆说:“把车开过来,把这奥迪拖走,把这几个人都带到分队去”
我一愣,但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来处,我看着他的警徽哈哈笑道:“我说呐,这些无赖凭什么敢在首都闹事,原来是你在这给他们撑腰啊你的警号我已经记下来了,我在中央电视台的朋友正找不到警风不正的材料呐,没想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没想到他也哈哈笑了:“行啊,敢拿新闻媒体吓唬人了,挺前卫的呀会赶时髦了,意识够现代的了告诉你,你别说是中央电视台,你就是把联合国新闻署搬出来,也不能挡住我执行公务你开车撞人,无理搅闹,不把你带走,难道看着你在街头闹事,堵塞交通吗”
那几个交警刚挤到我的面前,一位穿着休闲装的中年人走过来说:“胡长利,你要干什么这起事情明明白白的,那个说他被撞的人已经原形毕露,你还在这一意孤行,你是不是有意为流氓张目啊”
那个交警一愣,啪地敬了个礼:“刘局,您”
那位局长低头对那两个巡警说了两句,两个巡警扭住了那个撞车的无赖,外面那个刚才打电话的无赖一看不好,扭头要跑,但立刻被两个穿便服的警察给扭住了。
局长伸出了手:“胡长利,把你的手机交出来”
那人迟疑了半天,不想交,但被那局长一瞪眼睛,只好乖乖地交出了手机。
局长打开手机看看,摁了一下手机,外面立刻响起了手机铃声,他笑了:“我说这一段时间群众总反映我们这一片秩序不太好呐,原来你在这搞警匪勾结呀大家放心,我们警察队伍总的来说是好的,个别混进来的渣滓,在广大人民群众的监督下,肯定也会逐步暴露其本来面目,会被清除出队伍的我在这里正告一小撮扰乱社会治安的坏人,人民警察永远是人民的保护神,靠寻找一两个代理人来保护你们,那是行不通的”说完走到我的前面,握住我的手说:“同志,谢谢你能说句公道话你还是学生吧,你贵姓你家不住在这里吧”
我说:“噢,我叫华小天,我住在石林村,你不认识我,我和爷爷一直住在东莞那边的农村,是前年才搬进城的”
人散去了,我朝我坐的那辆出租车走去。刚走了几步,就见我坐那辆车已经开走了,我喊道:“师傅,我还没给您钱呐我还得去火车站呐”
21、让你掀开裙子看还不行吗
我身后响起了一声柔美的声音:“我已经给钱了,要不然他能走吗走吧,上我的车吧,上哪去,我送你”
我回头看去,见开奥迪车的那位姑娘站在那里,她那明媚的笑容出现在她美丽的脸庞上,显得更加无比的妩媚和灵动,也更加诱人
见我痴痴地看着她,她扑哧一声笑了:“怎么,没见过美女吗走,快上车吧,今天我就让大帅哥看个够”
姑娘打开车门,把我推上了车,自己飞一样绕到驾驶员座位上,笑着说:“你叫凌小天吧”
我急忙说:“你认错人了,我叫华小天”
“你一直和爷爷两个人住在山沟里”她又问。
“住山沟怎么了那里空气好,没这么多的乱事儿”我说着准备下车了。
她却狡黠的一笑,一踩油门,车轻快地滑了出去,在车的海洋里奔驰着,把一栋栋楼房、一片片田野、一座座山峰甩到了后边
我突然明白了,这是上哪呀怎么跑到荒郊野外来了我急忙问道:“小姐,你这是上哪去呀我要去小梁村的呀”
姑娘笑着说:“去小梁村忙什么,刚才憋了一肚子气,找地方散散心,消消气我领你去个好地方”
车下了公路,又走了半天才停下来,看着她那诡异的笑里,总有点让人不安的味道
她下了车,走到我这面来,打来车门,拉着我的手说:“走吧,散散步,欣赏一下大自然的风光”
走了不远,我突然感到心里一颤,双脚本能地向左边一跃,拽得那姑娘向我这边一靠,姑娘一挣,我的手一松,只见呼地一下,姑娘平地飞了起来。
我还没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呐,姑娘在空中尖叫了一声就没动静了。
我急忙抬头看去,见姑娘大头朝下吊在空中,旁边还有一个小胳膊粗的书枝在上下颤动,她人已经昏迷了。我急忙跃起,把绳子解开,抱着她飞落到了地上。看她还是不醒,就急忙把她放在平地,趴在她身上做起了人工呼吸,当我嘴对着她的嘴向她度过去第三口气时,啪,我的脸上挨了一个热辣辣的大嘴巴子丫的,这丫头的手真狠,牙都快打掉了,脸肯定是肿了
我生气地说:“你醒了不告诉我,怎么出手打人啊”
我急忙欲爬起来,砰,鼻子一酸,又挨了她一拳,这丫头手怎么这么快,饶是我这练过轩辕功的人都没躲过去,真有她的
她的手又挥来,吓得我急忙捂着滴血的鼻子蹦了起来:“别误会,我这可是为了救你呀”
“你浑蛋,大男人趴女人身上,臭嘴对着人家美少女的小娇唇,让大家评评,这是在干什么”她瞪着火辣辣的大眼睛说道。
我奇怪地说:“谁在这下暗套干什么真不是个东西”
她又扬起巴掌,但没够到我,嘴里气嘟嘟地说:“你说什么呐,是套野猪的,这里是我三叔家的猎场,我爱怎么下就怎么下,你管得着吗”
我突然明白了:“你辛辛苦苦的把我拉来,是不是就想把我吊起来呀”
“想有什么用,吊起来的是我,不是你”姑娘恼怒地说。
我不解地问她:“我没得罪过你吧,而且刚才我还救过你的呀”
“用你去显能啊不就是俩小混混吗姑奶奶收拾他们是轻松的事儿你是借机亵渎我,你摸了你不该摸的地方,我就应该惩罚你这大色狼”姑娘疼得直皱眉,嘴里也轻轻地吸着凉气。
我气得大叫道:“你讲不讲理呀,我为救你才打了那两个歹徒的胳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