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大友呢,死哪儿去了!”发生这么大的事,家里的主事之人却不在,任凭着这娘儿俩胡闹,像什么话!
卢方氏撇了撇嘴,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口吻说道:“他整日除了喝酒还能做什么?!要不是他没用,我能想到动叶果的嫁妆?”
说着,又转过头来,对叶果说道:“当初,提出拿嫁妆补贴家用的可是你,怎么,如今反悔了又想要回去了?!呵呵,说的那么深明大义,原来不过都是违心的谎话!”
叶果脸色微微涨红,都不敢抬头看她。
当初,的确是她主动把嫁妆拿出来的,怨不得别人。
赵氏见她这没出息的样子就来气,扬起下巴说道:“行,嫁妆的事容后再说。这和离书,什么时候签?”
赵氏做事素来干脆果断,最不喜欢的就是拖拖拉拉。她知道,若不能趁热打铁,等卢家人缓过劲儿来,肯定又要多生出事端来。而且,休妻的事是从卢方氏嘴里说出来的,卢燊并没有明确的表示。只有先让卢方氏和族里的长辈认了这事儿,才不会有他们反悔的时候。
这些话,叶欢一再的交待,赵氏也觉得有道理,故而不敢掉以轻心。
卢方氏见她退让了一步,便一口答应了。“那就这么说定了。等燊哥儿回来,就让他签了和离书。到时候,你可要说话算话!”
“你放心,我不会四处乱说的。毕竟,家丑不可外扬。纵然和离了,卢燊好歹也做过叶家的女婿,他名声不好了,对咱来说又有什么好处!”赵氏倒是说了句实话。
这话听起来很真诚,却也怪怪的。不过,卢方氏一心想着尽快解除婚约,没怎么细想就答应了。
叶果回屋收拾东西的时候,卢春花已经躲得远远儿的了,生怕她把那对耳环要回去。叶果这会子还真没那个心思去要回属于她的东西,只想着尽快离开这里,免得跟卢燊碰面之后显得尴尬。
一日夫妻百日恩,这话一点儿不假。两个人已经有过了肌肤之亲,如今要和离了,多少会有些介怀。
卢燊回来的时候,叶果已经跟着叶家人回了娘家。族里的两位长辈也摇头叹气的回了乡下,在心底将卢方氏这个侄儿媳妇骂了千百遍。
看着屋子里少了好几个箱子,卢燊忍不住皱眉。“娘,这究竟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叶果收拾东西,回娘家了。”卢方氏也没有拐弯抹角,把事儿简单的说了。“桌子上的和离书,你签字画押,这事儿就算是完了。”
听到和离书三个字,卢燊的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这么大的事,怎么不等我回来再做定夺!”
卢方氏吃了败仗,心里正不爽着呢,故而没了平日里的耐性。“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有你没你不都一样!这事,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