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低垂着头,没敢接话。
宋霖的品级是没侯爷的名头响亮,可人家手里可是握着实打实的权力,又是皇上身边得用的,即便是当朝宰相见了他,也要礼让三分,更何况自家主子还是个没有实权的侯爷。
徐夫人今儿个从出门就不顺,在寺里又被戚夫人狠狠地羞辱了一顿,肚子里还憋着气呢。戚夫人也就罢了,她是皇亲国戚,她忍一忍也就是了。可凭什么一个三品的小官儿也敢在她的面前摆谱?想到这里,徐夫人就再也忍不住了,口没遮拦的咒骂起来。
“不过是皇上跟前的一条狗罢了,还真把自个儿当回事了!我儿可是一朝的国母,尊贵非凡,竟连我也不放在眼里,实在可恶!”
徐夫人骂完,周围的人都狠狠地替她捏了把冷汗。毕竟,宋家的马车就在前头不远,宋霖骑着马跟在后头,若是叫他听了去,指不定要惹出什么祸事来呢。
徐夫人的不满,宋霖自然是听在了耳里。他是习武之人,这点儿耳力还是有的。他回过头来,深深地瞥了徐府的马车一眼,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是将这笔账记在了心里。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徐府的下人见宋霖看过来,吓得脸色都白了。好在宋霖只是远远地睨了一眼,否则,他们还真不知道会发生些什么呢。要知道,前头那位小宋大人,可是以狠厉出了名的。能够从众多的侍卫里头脱颖而出,称为皇上的心腹,又岂是泛泛之辈?
想想就好恐怖。
宋霖一走,堵在前头的马车也都跟了上去。马车动起来之后,在岔路口四散开来,驶向不同的街道。
累了一天,叶欢瘫坐在榻上都不想动了。见屋子里没有旁人,叶欢便脱了绣鞋,翘起腿来用手揉着脚心。
宋霖踏进屋子的时候,就见到了这么“不雅”的一幕。
叶欢见有人进来,慌忙的将脚放了下去,胡乱的用裙摆遮住,慌忙的去穿鞋。结果越慌越忙,越忙越乱,一脚踩在裙摆上,险些从榻上一头栽下去。
宋霖看着她手忙脚乱的模样,嘴角不由自主的就翘了起来。“我又没说你什么,做什么慌成这样。”
叶欢不好意思的咬了咬唇,道:“我知道不合规矩,可我脚是真的疼。”
“脚疼怎么不叫丫鬟进来伺候?”宋霖走上前去,在榻前的矮凳上坐了下来,然后一伸手,将叶欢的腿抬起来搁到他的腿上。
“你做什么?”叶欢被他的举动下了一跳,忙要把腿收回来。
宋霖却是按住不放,然后脱了她的袜子,轻柔的在她的脚心按压起来。“不是说脚心疼?”
叶欢不好意思让他一个大男人伺候她,忙道:“你也累了一天了,我自己来。”
宋霖却是捉住她的玉足不放。“夫人操持家务着实辛苦,我替夫人揉揉又怎么了?”
叶欢轻咬着下唇,被他一声夫人叫的面红耳赤。
宋霖的手法还真是不错,按了几下,叶欢顿时觉得舒服了很多,而且也不似之前那么犯困了。
宋霖见她舒服的眯起了眼睛,心也跟着柔软的一塌糊涂。这种伺候人的活儿,他以前还真没做过,也不屑去做。可不知怎的,听叶欢说脚不舒服,他就有些心疼,不惜放下身段去抚慰她。
一开始,或许只存了帮她解乏的想法,后来却因为手上传来的光滑触感,让他有些爱不释手。直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宋霖这才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