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蛰懂主子的心思,补充说道:“奴婢会派人看着她们,不许她们随意在府里走动的。”
这就是变相的禁足了。
叶欢点点头,没再提起这茬儿。
侍书侍棋两人的到来,的确是引起了不小的轰动。更何况,这两人更是毫不避讳的提及自个儿是楚王殿下派来伺候侯爷的,想不让人不注意到都难。只不过,她们也就能在嘴皮子上逞能罢了,平日里连偏院的门都出不来,更别说是往主子们跟前撞了。
“她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把咱们关起来!她不知咱们是楚王殿下送来的人么!”被关在院子里多日的侍书老实了几日,终于是沉不住气,愤愤的说道。“果然是个妒妇!”
侍书骂骂咧咧的,没完没了。
侍棋则一如既往的安静柔顺,她所求不多,只想有个安身立命之地。不管是在宫里,还是奉城的宋府,都要比她生活了十几年的容府要好太多了,她没什么好抱怨的。
侍书见侍棋还有心思做针线,忍不住一把将她手里的东西夺下。“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里做鞋子!”
说着,将已经做了一半的鞋面扔在地上踩了又踩。
侍棋看着那沾满灰尘的鞋面也不生气,弯腰将它捡起来拍了拍,淡然的说道:“不做鞋子,还能做什么?”
“自然是想法子从这里出去了!”侍书恨铁不成钢的说道。
“出去了又能怎么样,就能得到你想要的么?”侍棋拿着针在头发上划了划,继续在鞋面上戳了起来。那专注的样子,简直要把侍书气疯。
“你可别忘了殿下交待下来的任务!”侍书受够了这样的日子,连带的对侍棋也多了一丝的埋怨。被派过来的是她们两个,她一直在努力的据理力争,侍棋倒好,整天不是做针线就是练舞,半点儿忙都帮不上。
侍棋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说道:“殿下的吩咐,我自然没忘。”
“那你还坐在这里!”侍书就不明白了,既然她知道自己的职责所在,怎么还坐得如此安稳。
侍棋绣完一整片树叶之后,才开口替她解惑道:“我这不是正在想法子么?”
“你想的什么法子?”侍书翻了个白眼。
侍棋笑着扬了扬手里的鞋面,道:“我在给夫人做鞋子。”
一听是给镇北侯夫人做的,侍书的脸色就精彩了,仿佛这是件极其荒唐的事情。“你是个傻的吗,居然给那个妒妇做鞋子?!要不是因为她,咱们会一直被关在这儿?!”
“傻不傻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夫人是这后院的之主,想要从这里出去,就要先讨好她,向她示弱。”侍棋不紧不慢的说道。
“讨好那个妒妇?!”侍书嗤笑一声,看侍棋的眼神饱含嘲笑。
“能够让侯爷一心一意的对待,那也算是她的本事。”侍棋倒是看的通透。同样身为女儿身,谁不想将来的良人能够对自己一心一意?然而这世间对女子多有不公,要求女子贤惠大度,连自己的枕边人都要让出去。再深厚的感情,也经不起折腾。这样的贤惠,不要也罢!
侍书见她居然夸起镇北侯夫人来,不由得气乐了。“你倒是会说奉承话!可别到时候好没讨到,反而落得个里外不是人!”
“那是我自己的事。”侍棋平静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