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妈的第一个孩子?”陆修远记得范翼飞说过,和范家指腹为婚的是齐家第一个孩子,“不是夭折了么?”
“是的,他出生两个小时就夭折了,是个男孩。”齐诗漫眼神里尽是落寞,“妈妈偶尔梦到他,梦到他每天吃不饱,上冻的时节穿不暖,然后妈妈醒来就哭……”
一个在二十六年前就夭折的孩子,也让一个女人牵肠挂肚,魂牵梦绕?不仅是齐诗漫,就连陆修远也觉得不可思议。
“小时候,我怀疑过,因为我不是男孩,让妈妈遗憾了,才忘不掉那个孩子,可等我长大了才发现事实并不是那样。”齐诗漫双手搂着自己的膝盖,下巴抵在膝盖上,娓娓叙说,“爸妈从没张罗再生一个男孩,也从来没委屈过我。”
陆修远听完,看着齐诗漫的目光里充满了心疼,这丫头从小承受了多少压力。
“这里来。”陆修远张开双臂敞开怀抱,也许只有这么安慰她了。
齐诗漫不再像往常那样犹豫,很听话的挪到他面前,将头贴到他厚重的胸膛,找到那种久违的踏实感。
“真想贴着你胸膛睡一觉。”齐诗漫喃喃低语,用头在陆修远的怀里拱啊拱。
陆修远摸着她的头发,唇角露出一抹浅笑,“睡吧。”
忽然,齐诗漫想起了什么,猛地从陆修远怀里挣脱出来,往后退了一些,“对不起,等我身体里的毒素消化干净了再近距离接触你,现在这样子真怕污染了你。”
话没说完就被陆修远一把拽过去,搂在怀里,“不许胡思乱想。”
齐诗漫相纸乖顺的小猫躲在主人的怀里,一动不动,任主人摸着脑袋顺毛。
“来人了。”齐诗漫的目光扫到窗外,看见花园里的门打开了,进来一个穿着素净的中年妇女。
“她是张妈,来收拾卫生做晚饭。”陆修远望了一眼窗外,又转而看向齐诗漫,“以后想吃什么,告诉张妈就行了。”
齐诗漫点点头。她从来就不挑食,况且吃饭有没有食欲,取决于和谁一起吃。
“明天早饭我来做,我们去超市买东西吧。”齐诗漫脑袋蹭着陆修远的胸膛,隔着衣服都有点痒痒的。
陆修远低头看着小奶猫一样的女孩,点了点头,“走吧。”
两人下楼和张妈打了个招呼。张妈见惯了豪门圈子里的女人,环肥燕瘦各有不同,眼底还是掩饰不住对齐诗漫的惊艳,忍不住夸了几句。
陆修远抄起钥匙载着齐诗漫去了市区最大的购物超市。
帝豪集团的陆大总裁,第一次陪女人逛超市,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来来往往的人,不知道挑选些什么,只一手推着购物车跟在齐诗漫的身后。
齐诗漫找到生鲜区,仔细挑选青菜和水果,时不时回头和陆修远商量几句,她把挑好的东西放到身后的购物车里。
陆修远看到水果区的榴莲,露出一丝狡黠的笑,低头问齐诗漫,“今晚请你吃这个,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