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你的妹妹,会找到的,我有预感。”齐诗漫也不顾长幼礼仪了,陆修远和上官勇站着,她坐在床边的凳子上,仰着脑袋看着床那边的上官勇。
对她的安慰,上官勇只有回报一个苦笑。这么多年,上官家一直没有停止寻找,上官勇甚至冒着危险打入犯罪团伙当卧底,都没有一点蛛丝马迹。
当年的仇家策划了绑架案,把年仅四岁的上官玥卖给了犯罪组织,从此女孩杳无音信。
仇家归案了,犯罪组织连窝端了。根据人贩子的交代,其中一个四岁女孩中途高烧,被扔到半路,至于下落,就不得而知了。审遍了犯罪团伙的人,都不知道那个女孩的下落,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十五年过去了,DNA库里始终没有对比成功的样本,倒是有情况相似的孩子前来相认,最终都不是上官家的大小姐。
面对无动于衷的上官勇,齐诗漫忽闪着大眼睛,“我说的是真的,我的第六感应一向灵验。比如,我认为妈妈一定会醒过来,结果真的醒过来了;我预感到总有一天会和小哥见面……”
齐诗漫说着,扭头看了一眼陆修远,“……结果真的见到了。”
她赶快扭过头来,不去看陆修远的表情,接着刚才的话题,“下一个感应,就是你妹妹要出现了。”
上官勇一阵苦笑,“希望托你的福,她还活着,还能回家。”
“当然能回来了,比如我哥丢得更早,不也完整无缺的……”齐诗漫举例说明,头上挨了陆修远一记暴栗,“就你话多。”
头皮一阵痛,齐诗漫抽抽鼻子,瞪了陆修远一眼。
居然瞪着陆修远,眼睛一眨不眨,她想起了什么,上官家的大小姐,上官勇的妹妹,不是和陆修远有婚约么?从小两家定下的联姻对象。
小月回来了,她怎么办?
齐诗漫站起来,走到病房外面,来回踱了几步,又回到病房。
此时说什么关于小月的话题,都不合适,那是上官家不愿提及的伤痛,干脆闭嘴什么都不说了。
“我先回去了。”上官勇和他们道别,临出门又回头看了一眼病**睡着的果果,眼神有点复杂。
上官勇出去了,病房里安静下来,齐诗漫和陆修远都不做声。
这种安静没有持续多久,病房的门开了,进来一位中年女人和两个和齐诗漫年龄相仿的女孩,一进门就围着齐诗漫和陆修远,“果果是不是你们撞的?”
想必她们是果果的同学,怀疑齐诗漫和陆修远是肇事者。
“不是。”陆修远冷着脸对她们说。
这么简单的答案显然不另对方信服,为首的中年妇女说:“果果没有家人,你们一直在这里,难道不是肇事者么?”
“我们连车都没有,怎么撞人?”齐诗漫心情烦躁地解释,“我和果果今天才认识,医院也以为我们是家属,所以一个电话把我们叫来了,而我们又不能见死不救。”
“那我们怎么相信你们?”一个女孩提出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