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泽浩告的?
这事该不会跟她有关系吧?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梁玉乔着急道。
原来,造谣诬蔑苏含玉和苏泽浩那些人被找到了,他们供认是申有余收买他们,让他们散播谣言的。
申有余这人办事还是挺小心的,都是私下联络他们,给的报酬也是没有任何明显标志的银两,而不是容易追溯的银票,交易时也没有任何人看见。
就算这些人被抓到了,攀扯到他身上,也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他是幕后主使。
可偏偏有个人胆子忒大,竟然拿这件事做把柄,三番两次威胁申有余,勒索钱财,申有余烦不胜烦,动了杀心。
他想要下药毒死那人,不料人没毒死,自己被抓个正着,人证物证俱全。故意散播谣言和蓄意杀人灭口两个罪名便扣到了他头上。
“若是其他人,息事宁人不难,赔点钱也就了了,可这位神童却搅风搅雨,闹得全府皆知,全都等着看老爷怎么判这个案子呢。”申庆年苦着脸道。
梁玉乔听到这里,哪里还不明白他的来意。
大管家这是担心她爹为了维护自己的官声,给他儿子判了重刑,没人给他养老送终呢。
之所以求到她跟前来,是因为这事是她让申有余去做的,当然是让她想办法。
可她能有什么办法,总不可能站出去说自己才是幕后主使,让申有余脱罪吧。
她堂堂州牧家的千金,羽毛珍贵得很,怎么能和这种肮脏事扯上,别说扯上,就是沾边都不行。
“申叔您放心,我爹肯定是向着有余的,能让他脱罪肯定让他脱罪,您说是不是?”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真判了刑,到时候也会让他减刑,而且找个人替他坐牢也不难,有余连大牢都不用紧,找个地方避一阵子风头就好了。”
“我知道这事委屈了有余,我会记住他的好的,等您荣退了,我们家的大管家肯定是有余来当。”
梁玉乔话里话外,暗示申庆年,一定要让申有余承担所有罪责,绝对不能牵连到她身上,这样才有前程可言。
申庆年苦笑。
梁玉乔说得轻巧,他儿子要是被判了刑,就算不用服刑,这罪名也要顶一辈子,哪个大户人家会让一个背景不清白的人当大管家?那不是凭白遭人攻讦吗?
当然,梁玉乔若真念着他儿子的好,以后大力提携,前程也不会太差,只是到底不如接过他的担子来得荣耀。
他早就猜到是这个结果,来找梁玉乔并没指望她能起多少作用,只是提醒她,他儿子为她牺牲了多少,她不能转身就忘了。
“小姐说的是,老奴也是急昏了头,才求到您这儿来,若有冒犯之处,您别怪罪。”
“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有余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肯定会尽力相帮的。”梁玉乔笑道。
她说的是真话,若是跟着她的人出了事她只顾冷眼旁观,肯定会寒了其他人的心,不管有没有作用,她都会去找他爹求情的。
傍晚梁建舟从衙门回来,刚进府门,梁玉乔便迎了上去,显然一早就在这里等他。
“爹,您回来啦?”
梁建舟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没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