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问我都知道,肯定是你。我管的这一个月,刚好举办年度考核,她们看见我都恨不得绕道走。”秦怡嗔怪道,“你一回来,她们就放假回家了。”
“哈哈,听起来是我占了便宜。”苏含玉乐不可支。
学堂要放两个月假,九月份学生才开学,但八月份要招新生,她们这些先生可没有多少时间闲着。
经过一年学习,去年入学这批学生各个都跟脱胎换骨一样,会读书,会写字,会算术,会画画,也会乐器,会刺绣了,谈吐更是大不一样了,不但其他农家姑娘羡慕,就连镇上的有钱人家都想把女儿送进学堂。
可以预见,八月份招生肯定比去年热闹得多,秦怡都有点担心学堂地方不够用了。
“不用担心,”苏含玉笑道,“周围这些地我都买下了,随时可以扩建,关键是先生,学生多了,你们几个先生就不够用了。”
她已经放出风声,说是女子学堂要找先生,但愿这一次能找到符合学堂办学理念的先生,别跟上次一样,来应聘都是些顽固老头子。
八月份有这么多事情忙,她就没办法陪苏泽浩参加乡试了,乡试同样在州府举行,因为时间一般在八月,故称“秋闱”,考上秀才的人,也就是生员,和监生、荫生、官生、贡生这些走其他途径的人才能参加。
过了乡试就是举人,乡试榜首叫“解元”;乡试的下一轮便是会试,要到京城去考,会试榜首叫“会元”;会试再下一轮,便是殿试,殿试的榜首便是“状元”。
所谓“三元及第”,便是在乡试、会试、殿试都拿了第一名。
苏泽浩虽然在院试拿了榜首,乡试却未必做得到,因为参加乡试的人大都准备了几年,甚至十几年,几十年的都有。
只有考上举人才能当官,谁会甘心当一个秀才呢,不考到白发苍苍,实在没指望了,是没有多少人放弃的。
苏含玉问过苏泽浩,要不要过几年再参加乡试,苏泽浩说书院里给秀才讲的课他都旁听过了,觉得乡试不难,想要试试。她就没说什么。
反正苏秉诚回来了,到时候由他陪儿子去参加乡试好了,估计他会很开心。
处理完学堂的事之后,苏含玉便和苏含香去找苏泽霖,兄妹三个一起回家,刚回到家中,便见苏秉诚如同看见救星一样迎上来。
“小玉,泽霖,你们赶紧做饭吧,我们饿了一整天了。”
苏含玉疑惑道:“家里有米有菜,早上我还买了肉,你们怎么会饿着?”
苏秉诚脸上一黑,分外尴尬,还没开口回答,苏泽浩就告起状来了。
“我们两个都不会做饭,我想煮个粥喝就算了,爹非要逞强,说大哥会做饭他也能做,结果把菜炒糊了,饭也煮焦了,我们中午就吃了几个果子。”
苏含香哈哈大笑,“真笨,你们不会去邻居家蹭顿饭吃吗?”
“我倒是想啊,反正以前也没少在吴婶家吃,可是爹拉不下这个脸,我只好陪他一起挨饿了。”苏泽浩委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