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原本就碎了的,或者有暗卫协助吧。”萧均瑶推测道,这种把戏又不难做到。
“那谢侯爷站起来一事……”护卫回想方才的场景,肯定道:“他不光是站了起来,还抱着二小姐跳了几步,这个应该装不出来。”
这是萧均瑶最不愿意相信的事情!
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谢尧的腿已经好了,却仍然装残废。
她不关心谢尧为什么要这么做,只关心谢尧隐瞒她这件事,她那么关心她,至今仍派人到处寻找名医,希望帮他治好双腿,可他连腿好了都不肯说一声。
她所有付出他都视而不见,却什么都让苏含玉知道,什么都肯为苏含玉做,为了博她一笑,连这么复杂的魔术都整出来。
他怎么能这么残忍!
萧均瑶紧紧咬着下唇,连血都咬出来了,却仍不松口。恰在此时,山上传来千山寺的钟声以及几乎微不可闻的僧人念诵声,她眼里闪过一抹狠厉之色。
都说佛能渡人,她这么多年来,上了那么多香,捐了那么多香油钱,怎么不见佛渡一下她,反而要她遭受怨憎会、求不得这样的苦痛。
她所求的,只有那个人而已,佛也不曾帮过她分毫。
既然佛如此无情,她宁愿下地狱也不信佛。
她得不到的人,苏含玉休想得到。
“回府!”
苏含玉回到府门前,下了马车,刚要进门,便看到门内走出来一美艳妇人,两人一照面,都愣住了。
苏含玉虽然不大认人,回府那天萧老夫人介绍的一大堆妇人也就认得大夫人梁氏和三夫人马氏,那些妾室她一个也没记住,但她很肯定,眼前之人不是那天见过的任何一个。
可她却觉得这人很眼熟。
为什么她会在萧家看到一个眼熟的妇人呢?
这个疑问刚在脑海浮现出来她就回过神来了,想要让到一边,等这个妇人出来,妇人却冲她笑道;“你是二小姐吧?”
“您是……”苏含玉心想,难道是萧家庶系的伯娘婶婶之类的?
妇人却道:“我是国公爷房里的人,二小姐才回府,不认识我很正常。”
原来是魏国公的侍妾。
看来是没有子女傍身的,不然回府那天会在场。
“不知道姨娘怎么称呼?”
“我姓白。”
“还真是巧了,我娘也姓白。”
苏含玉跟她寒暄了两句便进府了,完全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却不知道白姨娘心中起了多大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