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华栩有此一问。
“不过是个不懂事的小丫头罢了。”
“不过她似乎是个权贵人家,日后兴许用得上。”
凛劫毫不在意。
“我瞧着她对你倒是很有些亲昵。”
华栩看着他满不在乎的样子,有些试探的问。
“你要是想要醉死温柔乡,我管不着,但是阿栩,感情这事儿,你知道我的。”
凛劫不为所动,直白的拒绝了。
看着他冷若冰霜油盐不进的模样,华栩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自从那件事之后,阿凛的心就被冰封了起来。
从此再无快乐。
一只信鸽突然落在了客房的窗前。
“燕,皇榜。寻,北漠,血月菇。”
“血月菇?一定是阿月出事了。”华栩蹭的站了起来。
这只信鸽是凛劫的,凛劫的信鸽和凛劫有特殊的感应方式,无论凛劫在哪里,都可以收到消息。
“你如何还能打探消息?”
华栩有些好奇。
“我不像你这般,脑子执拗的很。”
“我的人在大燕住了近三年了,是给皇宫送菜的,那些消息都会被他送菜时套出来。”
“更何况这次皇榜招贴。”
凛劫白了他一眼,阿栩在自己眼里看来什么都好,就是太正气凛然了一些。
“血月菇传说能活死人肉白骨,看来这一次,八成是段笙月出了状况。”
凛劫眯着眼睛思考,慢慢的分析。
“咱们要先回边疆,再做打算,大燕那边我的人会一直盯着。”
“可是阿月·····”华栩知道自己现在什么也做不了,但是就此回去,也还是心有不甘。
“我知道你担心她,但是洛杞一定会派人到北漠来找血月菇。”
“血月菇只有岐山山顶才有,这回我带着明月,亲自去岐山,会会洛杞的人,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也是那个组织的人。”
事情既然已经敲定了,两人便决定休息一晚,即刻出发。
而华栩挂念的段笙月。
确实也刚从噩梦中醒来。
“主子,你醒了。”
一直守在旁边的细柳,瞧着段笙月的眸子颤了颤。
有些惊喜。
段笙月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眼前一片模糊。
缓缓的阖目休息了一会儿,才重新睁开眼睛。
看着细柳眼下的两片青翳,微微叹息道:“辛苦你了。”
细柳跟着自己的时间确实不久,但她对自己的真心,还是能感受到的。
“主子,你吓死奴婢了,奴婢还以为····还以为·····”细柳看着这般虚弱的段笙月,不由得放声大哭。
几日的疲乏和恐慌,终于在这一刻得到了回报。
段笙月看着她哭的像个小孩一样,想起了那日被洛杞他惩罚的差点丢了性命儿的元盛,她微笑着,抬起不停颤抖的手。
一点点的靠近细柳的脸庞,细柳见她吃力,忙把身子倾了倾,抓住了段笙月的小手。
“主子·····”
“不要哭·····这宫中,最无能的就是眼泪。”
待细柳哭过了闹过了,终于恢复了平静之后。
段笙月才有机会问上一问:“碧妃娘娘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