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来人。”言白在书房发泄了一番后,对着门外偷听的谋士恶狠狠的吼道。
那人不知言白此举如何,只忙是推门而入,俯身恭敬的说道“大人,有何事”
“召集人马,听候我诏令。”言白盯着远方,满目幽寒,凌冽的说道。
谋士一惊,这一步险棋若是成功自然皆大欢喜,若是失败那就.....谋士犹犹豫豫开口说道“大人,这步险棋,您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言白自是怒了,刚刚平复的火气自是一下爆发了。对着谋士说道“你说什么?我等这一刻已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好不容易有机会,你说考虑一下。我在长公主幕下已期待了很久了,这次我一定要..”说着言白看着谋士的眼神暴戾的几分。
谋士也不敢耽误出了书房跑去召集人马。
言白计谋已久自然不会随意出兵,在斑博举行登基大殿时,从离北漠京都最近的训兵营出发,袭击京都防卫最薄弱的环节,打的禁军措手不及。
斑博大怒现下却没有好的人选前去治理,只好将禁卫首领派去治理,一时间北漠京城人人自危不敢出门。
凛劫自是预料到了,只是未曾想到言白会如此出手迅速。莫忧也对长公主的形式些许担忧,在凛劫身旁站立,开口问道“阿凛,这可如何是好。言白起兵自是会牵扯到长公主,到时我们亲王府想置身事外都不可能啊。”
莫忧虽从小被亲王保护的很好,但是对朝堂之事了解些许,但是还是满心忧愁,在凛劫身旁仰面直视暖阳,半面贴在凛劫胳臂处。凛劫将莫忧揽入怀中,开口说道“无事,我会护你周全的相信我。好吗?”
莫忧未答,轻轻的在凛劫怀中点了点头。凛劫在华栩走之前特意交代过若是有急事必定要召回他。此刻便是危机时刻。
凛劫将莫忧安慰了一番,独自一人回到书房,提笔将近日北漠形式写下。去了一处小院将那只正在偷吃的白鸽抓住,轻声说道“小乖,就你了。去吧。”
华栩握紧的双拳已表现了自己心中的纠结,可是北漠需要他,他不能丢了自己的使命为自己的情感奔波。碧莹此刻正在溪边与一同小孩子嬉戏游玩,孩子都喜欢和她玩,也就熟了起来。只是她并不知华栩会匆匆离开,只留下一些银子,信未留,人已去。
华栩一刻也不耽搁,起身朝着屋内走去,收拾行囊,打开衣柜看见整齐有致的衣袍,转身便是茶香四溢的房间圆木桌上沏着一壶温茶,将自己的衣袍收拾好后,推门。似是想起什么一样转身去了碧莹所在在房间想与她告别,只是房间空无一人。
华栩见时辰已耽搁不起了,将一些盘缠留在桌上,拿起自己的佩剑跃上骏马快马加鞭朝着北漠的方向驶去。
碧莹回到院中时,只有空宅一座,轻风徐徐,独留一人在原地。碧莹拿起桌上的银子,喃喃道“公子,你便是如此不告而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