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杞派出去的侍卫整整捕杀了一晚,才将这次刺客埋伏全部清理。洛杞带着剩余的大部队经过了一整晚的休整,将士们无论是敬礼还是武力都得到充分的补充。
太阳在云层的掩护下,一步步爬上来天空,第一缕阳光的照射,似是为昨晚的行动进行庆贺甚是亮眼,洛杞也是感受到了温暖,紧闭的双眼在宛若羽翅的睫毛的信号下张开了墨黑般的眼眸,在这几声欢喜鸟儿的歌唱中起身,去了河边,感受同宫内不同的景致怕是在这枯燥的赶路途中唯一的乐趣了。
“皇上,属下已带人清除了其余刺客,还请皇上放心。”龙悦刚刚带兵归来,一袭战衣早已被血液染红,稚嫩曦白的脸上也没能逃脱,抱拳俯身毕恭毕敬道。
洛杞听是龙悦的声音,刚刚升起的戒备消除,退去清冽,转身将龙悦扶起,“朕知道了,辛苦了,带人休整一下,等到午后我们即可启程。”
“是。”龙悦微微点头,抱拳行完礼就退出了洛杞此刻的专属区域。微风袭过龙悦高高盘起的发髻随风而动,挺直的腰背,步履有力。
龙悦离开,洛杞独自坐在河边,盯着映着自己影像的小溪,片刻后,眼中的溪流变成了段笙月身为将军之时坚毅倔强的小脸,可就是这个女子,无论何时何地都牵连着自己的心,一举一动都让他迷了神。
随行前,段笙月吵着要与洛杞同行,被洛杞拒绝后谴责回了铜雀台。段笙月对洛杞的话没有反抗,但实在心忧不已,一人在铜雀台也呆不下去。傍晚,月儿高挂,繁星充点了被暗黑布满的天空,为她增添了几分灵气,段笙月以赏月为由,带着细柳等人准备去御花园逛逛,左脚刚踏出殿门,右脚还未伸出,“皇上驾到。”四字阻止了她前行的脚步。
“阿月,这么晚了,你要去哪。”洛杞进了铜雀台就见段笙月身着羽衫裙,披着羽红色外袍,带着众人在院内恭敬行礼。
“回皇上,臣妾在屋内有些乏闷,看着今晚月色不错,就想着去御花园散散步。”段笙月行完礼起身,抬头与洛杞对视,眼眸含润,樱唇微动,声如溪流划过心间。
洛杞也知道自己先前态度不对,上前双手紧握段笙月的纤手,带着她上了高台,没有带其他人,只吩咐了元盛与细柳在高台外静候。
上了高台,洛杞从身后将段笙月揽入怀中,附耳轻声说道“朕知道你的顾虑和担心,不过你相信朕好吗?”
段笙月窝在洛杞怀中,对洛杞的话没有做任何反应,至少表面上如此,只有紧抱着的他感受到了她双手冰冷,正暴露着她的心情。
许久,段笙月从洛杞怀中挣扎着走出,在桌前落座,洛杞唉段笙月对面坐下,接过段笙月递来的茶杯,些许疑惑,双眼深邃盯着她,只听她说道“我相信你,不过洛杞你集合大军后,准备一举南下还是?”
洛杞听段笙月一语,觉着她一定有了什么好的策略,将手中的茶杯放于一边,急切的开口“阿月,你是不是、、、”
洛杞话还未说完,就见段笙月用茶水在桌上画了起来,虽是简单,洛杞也看出了段笙月画的正是行军图,不过弯弯绕绕的三路他懂,就是旁边的几点的含义还真有点不明白。
“阿月,你这行军图,兵分三路我懂,你这其他几点是何意?”洛杞直起身指着桌上的几处,认真恭切问道。
“没错,此次集合大军,我们要吸取上次的教训,不仅要兵分三路出其不意,还要在上次的遇刺中吸取教训,除了派先行军打探路况外,还要安排伏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