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笙月一退再退,终是在距离临城还有二十里的地方安营扎寨,与诸位将士们在此处安心养伤。段笙月正在帐内处理自己的伤口,华栩突然掀帘而入,吓的段笙月连忙将衣服穿好,以为是刺客,段笙月随手将剑拿起指着偷来之人,发现此人尽是华栩,松了一口气,放下剑,刚刚包扎好的伤口也裂开了。
“怎么是你。”段笙月将剑扔到地上,瞥了一眼华栩,扶着受伤的肩膀清冷道。
“那你以为是谁。”
华栩担心,上前,将段笙月扶着坐下,盯着她的伤口担忧轻柔的说道“战场上你不必如此拼命,受这么重的伤,对你的身体不好。”
段笙月后退一步,与华栩保持了一段距离,疏远清冽的说“多谢华将军关心,此我大燕内忧,不知华将军今日前来有何指教。”
华栩此行为找到段笙月的地方,自北漠出发前,凛劫透露段笙月带兵攻打的这一消息,华栩一路朝北,沿途不停打听是否有叛军驻扎此地。就在昨日,华栩打听到叛军大本营,便一直隐藏身份,静等段笙月的到来。
听说段笙月偷袭撤兵,立马追来,却不想会收到段笙月如此态度。但既然他决心已定,便不会轻易放开她。
华栩听着段笙月字字句句犹如针般扎在自己心头,低头掩饰眼中忧伤,再次抬头,映着笑脸,强行握住段笙月的手说“月儿,你知道吗?我们这次兵戎相见是我最不愿见到的,你明知我对你的心意,为何还如此疏远,就是在战场上也将你我轻易抛之脑后。”
“你我各为其主罢了。你我之间情谊,我以为上次我给你说的够明确了。”说着段笙月起身,与华栩保持一段距离。以此来表达自己的心意。
华栩听着段笙月字字诛心的话,终是难掩心痛,生涩开口“月儿,你明明答应我的,怎要如此出尔反尔。”段笙月也知自己的话有些过了,但依旧轻言轻语道“我的心属洛杞,即使你再问一次,我的答案亦是如此。”
华栩不想再听段笙月这些伤人的话,开出条件“你跟我走,我保你大燕击退叛军。”段笙月轻笑,重新将剑握在手中,说“我大燕自有我来守护,何需外人来助。”
段笙月如此直白的话,华栩再也管不了,强行拉过段笙月的手,就要走,却被段笙月挥手一剑,阻断了两人间的距离。华栩放手,开始防守,段笙月出手迅速,虽招招狠辣,但用力三分,只会伤到华栩却不会要不了他的命。
一剑一躲,在帐内打了起来。话说这也是段笙月身体恢复后,两人第一次切磋也是真正意义上的交手。段笙月肩处带伤不敢用力,而华栩的目的是带段笙月离开,出招虽快,但也不致命。
不一会儿,两人拳脚力度大了起来,动静自然也不小,很快引起了帐外驻守侍卫的注意,以为刺客来。在帐外喊道“快来人,有刺客偷袭将军。”
话落,将士们冲进了帐内,除了陈设杂乱外,只有段笙月一人独自坐在软塌上,喘着起,以为士兵上前问道“将军,可是有刺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