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投资一千!”
“我投三千!”
“我投两千!”
“......”
那些家属们一听说投资一点钱,就能当老板,还能给亲戚安排工作,个个就跟打了鸡血似得,纷纷往里面投钱!
半个小时后,那些人投完钱,就各回各家了。
晚上,王文娟做了一桌吴自良喜欢吃的菜。
“呀,今天什么日子?”吴自良往餐桌旁一坐,就看向王文娟。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找我?我可跟你说,那些钱真不能动了,必须得留给新民读书用的。”
“读书能用几个钱呀。”
“听你这意思,你还真是为了钱的事?”
王文娟点头“嗯”了一声。
“你要钱干什么?”
“扩大规模。”
“既然你手头上的钱不够,那就不急于这一时,等有钱了再扩大规模不就行了吗?”
“哎呀...生意上的事,你不懂。”
“到底是我不懂,还是你不懂?”吴自良总觉得不对劲,“不是...你都开厂一年了,难道就没盈利吗?盈利的钱还不够你扩大规模吗?”
“赚是赚了点,但机器和工人要钱,就又投进去了。”
“这么说来,你到目前还是亏损状态咯?你才开厂一年,总不可能把钱都亏掉了吧?”
“哎呀,一开始做生意都是亏的,得好几年才能盈利。”
吴自良听了后,愁苦的“啧”了一声。
哪怕一桌子好菜摆在他面前,他也没了胃口。
“你啧什么啧,就说给不给钱吧?”
“不给!”
“你要是不给,我就离婚!”
“你就是离婚,我也不给!”吴自良放下碗筷说:“当初我就和你说了,开厂不是那么容易的事,要买机器,要请工人,还要懂得经营。
一个小小的裁缝铺你都经营不下,就更别说服装厂了,你怎么可能经营得好?
你也别想打我存款里的主意,那些钱是我留给家里的保障,我说什么都不会给你的!”
“那些钱你放在银行只会贬值,你要是把那些钱给我,我能让它一年之间变成几万几十万。”
“就是变成几百万,我也不会给你,也不会信你了。
当初你找我要钱时,就是这么说的,可结果呢,非但没赚到钱,还亏得血本无归。
文娟,该支持的我也支持了,你也尝试过了,既然厂子经营不下去,咱们就收手,回家吧,好吗?”
“当初我让你把钱都给我,结果你只肯给一半,害得我资金紧张,这才经营不善的。
但凡你当初把钱都给我,我手上资金没那么紧张,说不定现在就是另一番景象了。”
“我还没说你不会经营厂子,你反倒怪起我来了。原本我还觉得那些钱让你拿去尝试,未必是件坏事。
你要这么说,我真后悔当初拿钱支持你开厂,王文娟,你真是条白眼狼,对你再好都没用。”
“吴自良,你也别说我,反正我算是看透你了,既然你见死不救,我跟你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王文娟连饭都没吃,就拎着包连夜离开了部队。
半个月后,一群人在部队门口讨债。
“我们是来找王文娟的,听说她男人在部队工作,她已经欠了我们好几个月工钱没给了。”
“就是,每个月都说下个月给,结果每个月都没给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