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叫力量型选手。”范程程甩着手上的糌粑渣。
牦牛肉下锅之后,
满桌子的人都不怎么说话了,埋头吃。
高原上体力消耗大,加上中午没怎么正经吃,这会儿全饿了。
林深给白露涮了几片肉捞出来放碗里,动作很随意,没刻意做给谁看。
倒是范程程在对面看见了,
筷子停了一下,转头看看自己旁边的沙溢。
沙溢正埋头啃牦牛排,根本没空理他。
范程程默默收回目光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自己涮肉自己吃。
吃到一半,
李昀锐跟林深聊了几句。
两人年纪差不多,但李昀锐叫了声深哥,林深应了。
“深哥,明天录制你知道什么环节吗?”李昀锐问。
“不知道,估计姚一天没好屁。”
“我问了,也没说。”张真源插了一句。
沙溢啃完骨头擦了擦手:“你们就别猜了,到时候到了现场才知道,这帮导演嘴严得很。”
郑凯笑着摇头:“所以说期待就完了,别费那脑子。”
酒过三巡,
准确说是茶过三巡。
桌上的盘子见了底牦牛肉捞干净了,青稞饼只剩一块边角,那盘野菜是最先光的。
李晨招手叫老板娘结账。
林深又要掏手机,被李晨按住了:“说了我请,你再掏手机我跟你急。”
“晨哥——”
“没有晨哥,这顿我的,下不为例。”李晨已经扫完码了。
白露在旁边拉了拉林深袖子,意思是别争了。
林深收了手机,说了句谢谢。
范程程打了个嗝,满足地往椅背上一靠:“晨哥,这顿真不错。”
“行了,就你话多。”李晨收起手机站起来。
一行人起身往外走。
推开餐厅门的时候,外面的光线已经变了。
阳光斜着打过来,把整条街染成暖黄色,远处的山被镀了一层金边。
白露掏出手机拍了一张。
“几点了?”沙溢问。
“五点十分。”郑凯看了眼表。
“不早了,回去歇着吧,明天还得录呢。”李晨往酒店方向走。
众人跟上,
队伍拉得长长的。
宋雨琦还在拍落日,走两步停一下。
张真源只好在后面帮她拿着包,也不催。
范程程跟林深并排走,忽然冒了一句:“哥,情人节领证那天告诉我一声。”
“干嘛?”
“我去门口放个鞭炮。”
“民政局门口放鞭炮,你想被拘留?”白露在旁边回了一句。
范程程想了想:“还真是那么回事。”
“你想进局子我不拦你。”林深笑了一声。
走回酒店的路上,
高原的晚风比中午凉了不少。
白露缩了缩脖子,林深把自己外套脱下来搭在她肩上。
范程程在后面看见,又叹了口气。
这一声叹气被沙溢听见了。
“叹什么气?”
“沙哥,我单身。”
“那跟叹气有什么关系?”
“看见他俩我就忍不住。”
沙溢拍了拍他肩膀:“习惯就好,我都习惯了。”
“沙哥,你都结婚的人还咋不习惯,咋的你想背着………”
还没等范程程说完话,
沙溢直接捂住了他的嘴:“闭嘴!”
很快,
众人回到酒店大厅。
随即,
李晨站定转身:“行,都回去休息吧,明天早上八点半大厅集合,别迟到。”
“八点半?”
范程程脸垮了。
“录节目又不是度假。”郑凯拍了他后脑勺一下。
闻言,
众人在电梯口散了。
宋雨琦跟白露挥了挥手,张真源和李昀锐先上了电梯,周生跟在后面。
林深、白露和呵呵等下一趟电梯范程程也留下来了。
电梯门开了,四个人走进去。
范程程按了五楼,林深按了三楼。
到三楼的时候,
电梯门开了,林深和白露走出去。
范程程在里面喊了一声:“哥,晚上如果高反了,我可跟你呼叫”
“叫120,叫我救不了你。”林深头也没回。
电梯门关上了。
呵呵在走廊里笑了两声,刷卡进了自己房间。
林深推开房门,暖气还开着,窗外的雪山在夕阳里变成了橘红色。
白露进门先踢掉鞋,整个人扑到床上,闷声说了句:“累了。”
林深把外套挂好,走到床边坐下。
“明天八点半,早点睡。”
白露翻了个身,手机举在面前,屏幕上是宋雨琦刚发在群里的落日照片。
“好看。”
白露把手机亮给林深。
林深看了一眼,又看了看窗外真实的落日。
“明天会更好看。”
白露放下手机,把被子拽过来裹住自己,蜷成一团。
林深起身把窗帘拉严实,又检查了一遍加湿器有没有开。
房间安静下来。
远处的雪山沉进暮色里,酒店走廊上偶尔传来其他住客走过的脚步声。
……………
第二天早上,
林深五点多就醒了,发现外面还没亮天呢。
看着一旁的白露,
睡姿也是够奇怪的,一只腿压在林深身上,还不忘搂着他,压根就是把林深当抱枕了。
挣扎了一番,
林深用一个枕头逃脱了出来。
随即,
林深换好衣服准备开始洗漱,顺便去楼下看看酒店有没有早餐。
洗漱一番话,
林深穿上鞋子下了楼,发现空无一人,外面道上更是看到人。
最后,
还是林深询问服务员才知道酒店早餐7点以后才供应。
没办法,
林深只好无功而返。
刚回到房间,
林深就看着白露迷迷糊糊的坐在床上放空自己。
看到林深回来,
白露好像看到了主心骨一般:“老公,水杯递给我!”
闻言,
林深从柜子上拿起水杯,接了点温水递给白露。
白露喝了一口整个人活了过来:“这也太干巴了,嗓子都冒烟了!”
“没办法,谁让这块就这样呢!”
林深一边说着一边坐到床上。
“奥哦!”
白露打了个哈欠,问道:“你刚才干嘛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