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今年收成不错,牲畜也没病没灾的,好好干的人,都能过个好年。”
牛车缓缓行进在乡间的小路上,太阳升到刚好的位置,远处白茫茫的山衬着天空越发碧蓝。
回到家里后楚木新就忙着搬东西,晌午饭点已经有些迟了,楚妈就去和了些玉米掺上白面,又往里放了两个鸡蛋和干野菜。
楚妈端着手里的面盆,从厨房里探出一个脑袋来,“新新啊,放在北边屋里就行,你歇着去,妈给你们摊面饼,在做个疙瘩汤啊。”
“知道了。”楚木新连声应下,现在光照得正好她想起自己上次搬出来的衣柜还没有晾好就又从储物间把衣柜挪了出来。
窗户边上有好几块砂纸也被她征用了,衣柜表面漆料掉的实在是没眼看。
楚木新一面拿砂纸擦着,一面想起自己忽然就不能用的空间,顿时有些烦恼。
她看着手上的镯子,眼球转了两转忽然想起自己那天遇到的老妇人,会不会和她送给自己的镯子有什么关系?
还没来得及深想,初识跑过来抱着她的大腿晃起来,“姐姐,吃饭了,楚妈妈喊你捞点咸菜呢。”
“行,你赶紧洗手,我现在就去。”楚木新放下了手里的活,朝着陶缸走过去。
前几天现腌上的萝卜条还有些瓜条都躺在里面,因为腌得时间短,楚妈放的粗盐就多,一打开盖子味道就出来了。
后来人们多爱普及一些健康的饮食方式,什么咸菜致癌的言论层出不穷。
在这个时候咸菜就是好东西,冬天不腌咸菜就没啥能下饭吃的。
可是楚木新也觉得这咸菜实在有点简陋了。
她捞出几块放在碗里,又去厨房把萝卜切成白嫩的小块,瓜条切成碧绿的细丝。
底下的柜子里还有从空间拿出来的调味料,楚木新用它们拌上香油、香料粉,普普通通的咸菜忽然就好看起来了。
楚妈做菜的手艺很好,楚木新就喜欢这种纯正的家里的味道。
初识绝对是个小吃货伸手拿一张薄薄的卷饼先叠上一半,在用小勺子往里面夹咸菜卷成一个小卷才罢手。
本以为下一个动作他就要塞到嘴里,结果初识径直把手伸到楚妈面前,“楚妈妈吃。”
楚妈手里的动作一愣,笑得见牙不见眼,“诶呦,好孩子。”
初识又给楚木新卷了一个才想起自己吃,楚木新看着他,抬头问楚妈,“这孩子的户口怎么办啊?”
楚妈叹了口气,“现在没有人管,过几年大了也是个问题,你弟弟当年丢了,我和你爸都没舍得把他的户口销了,咱家本上倒还是有呢。”
楚木新这就听懂楚妈的意思了,初识可以用楚家弟弟的身份在村子里留下来。
可是沈易知那边她还得交代呢,初识这孩子再有两年也是该上学的得有个正规的户口。
想起沈易知,楚木新决定再遇到他的时候得想法子问问那个玉串的事,他究竟知不知道?
午后,楚木新一个人躺在**翻来覆去实在没睡着还是起身把那个玉串拿了出来。
两个玉串在她手里滑动着,几乎让她本人都没看出区别,如果这玉串本来是属于沈易知的,那天老妇人有为什么把这样贵重的东西给了她呢?
还没等她想明白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一阵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