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项出去看了眼,“爸,你今天怎么回来了,食堂不用做饭?”
兰姨夫抬胳膊抹了一把头上的汗,“这两天电压不稳,晚上就停火了。”
“你这天天没我监督饭做成什么样了?”
周项一听见这话顿时就蔫了。
楚木新站出来叫了一声姨夫。
兰姨夫这才看见她过来了,“姑娘过来了,来了就别走,让你哥晚上做好吃的。
兰姨夫看周项那眼神好像就在说,要是做的不让他满意就死定了。
周项冲着楚木新摆了一个杀了他的手势,最后也只能乖乖地进厨房。
等到晚上开饭前,兰姨才回来一进屋子就带了一股草木的芬芳。
这味道不是在地里干活会粘在身上的,估计也是在花丛里待了一下午。
兰姨夫一直都很宠着兰姨,从来不舍得她受什么罪。
如今看到她天天早出晚归,就为了侍弄几朵花也有点儿不理解,“你要是实在喜欢就把花种咱家院子,天天往外跑,是个什么事?快赶上你儿子了。”
兰姨听着也不生气,“花期就是这两天了,等它开完我不就不去了吗?”
“兰姨,您这是弄什么呢?”
兰姨见楚木新来了也是高兴的不得了,“早知道你来,我也得给你们弄两株过来。”
“这花儿跟别的都不一样,它开的漂亮每年就这几天,去年我没赶上可是伤心了一阵子。”
楚木新看着兰姨摘回来的两朵,这个样子跟她见到的图案样子简直一模一样。
“兰姨,你在布上刻的样子也太鲜活了吧!”
兰姨夫走过来插话,“这算什么,你姨姨的手可巧着呢。”
楚木新没由来就被喂了一把糖。
不过这更让她确定了,兰姨以后肯定会很不一般的。
这些有艺术价值的作品应该被更多的人看到。
楚木新悄悄的在心里划下一道,要多留意这时候的文艺动向。
晚上周项炒了两个菜,一个是猪肝,还有一个青菜。
一顿饭下来兰姨夫几乎把他饭菜里的毛病挑了一个遍。
这道菜火候太大,另一个把菜炒的都软了。
周项倒是个心大的就着干粮自觉炒的还不错。
兰姨夫拿自己这个儿子是没有一点儿办法。
初识今天玩了一整天,吃完晚饭倒头就睡着了。
兰姨就怎么也不让楚木新走,“在家里住一天,一会儿村里有人回去让他给你妈带个口信。”
初识睡得跟个小猪一样,楚木新只能先住下来。
“开门,给你带了两床被子。”周项在外面小声
说。
楚木新把被子接过来,布料松松软软的都靠在了身上。
周项看着这个屋子,“我还真忘了你上一次住我家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