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木新捏住老人的人中,又赶紧说道:“拿过来一点儿薄荷油或者清凉油都行。”
李妍妈妈赶紧去找,拿过来一个透明的玻璃小瓶。
楚木新把瓶子放在李爷爷鼻子
多少人这才松了一口气,李妍凑上来握住爷爷的手,眼睛里的泪水差点儿就憋不住了,“爷爷,都怪我。”
李爷爷还笑着伸手去给孙女擦眼泪,“瞎说什么呢,爷爷没有事儿啊。”
等小黄把林半夏带了李爷爷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林半夏几乎是在看见楚木新的那一刻就放心下来了。
“现在我出的急诊,诊金都给你更合适一点儿了。”
楚木新累得有点儿不愿意说话,“进去再给老人检查一下吧。”
她走到门何粮还有沈易知还站在门口等着。
楚木新坐到一边的石头上,说:“已经没事儿了。”
“那就好。”何粮松了一口气就开始数落起楚木新,“你看看对面那么多大老粗,你一个小姑娘跑到前面出点儿事怎么办?”
楚木新看着他担心的眼神,也说不出什么来,“他们……行吧……知道了,下次还敢。”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何粮没听见但是沈易知听了个清清楚楚,忍不住笑了一下。
何粮看见楚木新不太高兴的样子也哄着:“不是说让你在这里受气,你先忍忍接着去找我,我给你出气,保证不给他好果子吃。”
楚木新没忍住还是笑了,“知道了,我还用不用去跟你走一趟啊?”
何粮摆摆手,“看老爷子没事儿我就回大队了,你们也回家吧。”
何粮离开以后,胡同里就剩下楚木新和沈易知还有小黄散落一地的彩礼。
沈易知在她身边也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楚木新先一步问道:“你是不是也跟我说不要冲动啊?”
沈易知摇了摇头,“本来是要说的,我又想了想你不是下次还敢吗?”
楚木新把脸埋低了一点儿,“你都听见了啊?”
沈易知看着她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点,“今天这样的事情没人能控制住,以后遇这样的事情放心去就好,我会在你身后。”
楚木新真的没有想到沈易知会这样说一下子有点儿不知所措。
“我一般也不打架的。”楚木新弱弱地解释了一句。
沈易知拉她起来,“我知道的,先回去了。”
楚木新瞟了一眼地上小黄散落的箱子,“先捡起来吧。”
两人在胡同里面收拾着这一堆箱子也是不知道当时怎么拿过来的。
其中有一个因为摔在地上是,开口的地方坏掉了,楚木新一提里面的东西就掉出来了。
她捡起来一看这是一件粉红色的戏服,纯白的衣领走线,还有大小一致的珠子都完好地架在衣服上面。
她还没来得及放起来就听见门口李艳说道:“这是我第一次登台的戏服,当时师傅跟我说对丢了怎么会在你这里?”
小黄连忙跑过来把戏服和箱子都揽到自己的怀里面,“这是我的彩礼啊,里面的东西也都晒是我未来媳妇的,你要是想要就得收下这份彩礼。”
李妍追过来打他,“你还要不要脸,偷我的戏服还敢来威胁我?”
小黄边跑边躲,“我有的可不止一件戏服还有很多呢,比如说你那根宝贝的头钗……”
楚木新也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欢喜冤家,只能是笑着看外加上默默祝福了。
两人看这便也没有太多好担心的就离开回去了。
一路上两人走过的地方如果有人就会看着两人,还说着什么。
楚木新感觉有一点儿不自在就听见一个豪爽的大妈站出来,“刚才就是这个小姑娘站出的呀,看看人家多好一个姑娘,那些逼婚的糟老头子都不是好东西!”
“可不是,李家那个姑娘也是好样的,不能叫他们一威胁就得逞了!”
楚木新不知道就过了一会儿怎么就传成这个样子了,但是在这里大家都很支持楚木新的行为。
楚木新想着后世说这个年代的闭塞和落后,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落后了?
生产大队里面草帽哥看着几个在李家闹事儿的人,还有一些热心过了头旁观者一定要过来作个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