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楚木新就知道草帽哥现在已经是附近几个村子大队的红人了。
可能是因为上一次的演讲太过精彩,在附近可是传开了每个村子其实都缺一个像草帽哥这样可准确表达出明确指向和精准目的的人。
大家每天都是跟着地里面的粮食打交道,要不然就是天天在家门口唠唠磕,哪里会写什么演讲稿子?
草帽哥这一个壮举可以说是拯救了无数个生产队长于水火之中。
这样传开了草帽哥锻炼的机会也渐渐多了,现在估计找他人还得预约了。
上天总是公平的,只不过有些人就是不愿意放弃那扇被关上的窗户,去看看被打开的们长什么样子。
草帽哥的天赋就在于语言的艺术,他可以在小小的芷澜一带发出自己的第一缕光也就可以在更大的舞台上继续走下去。
楚木新跟草帽哥已经说了好一会儿的话,她浑然没有在意周围的人。
指着本子上的人名,“这个不会就是那个大哥的真名吧?哪有这么起的?”
草帽哥一脸的理所当然,“叫狗剩的还挺多呢?这怎么了?”
忽然两份身后传来一道清冽的声音,“木新,来上工?”
楚木新猛地一回头就对上了沈易知的眼睛,“对啊,是不是咱们两个聊的时间太长了,该上去了?”
草帽哥看了看太阳,也催她:“也是,你也去干活吧。”
沈易知就这样顺理成章地把人带走了。
楚木新踩着一节节的台阶,跟上沈易知的脚步:“你是不是早就到了?怎么现在又下来了?”
沈易知刚刚迈上二层的平台,没有动在等她,已经一眨不眨地看着她,“上面人太挤了,我下了透口气。”
楚木新看了一眼怎么也不算小的果林,只能点点头,“好……好吧。”
聪明的大脑总是需要更多的氧气来帮助运转嘛。
到了第二层上面的人就已经不少了,村西种的东西多,比起村东只有一片麦苗之外这里的作物可是让人眼花了不少。
大家凑到各个地里面去瞧个热闹,带着孩子的就更不用说了。
只能是得亏了现在芝麻和其他作物的果实还没有长出来,要不然估计难逃一劫。
来的人多,其实大部分也就是图个新鲜,楚木新要不是看见了台阶上的瓜子皮还真的不敢相信竟然有人来这儿凑热闹拉闲话。
看样子是她的学习经历还不到位。
上上下下的人不少,大人小孩都闹哄哄的,也就导致这个小破楼梯真的有点儿太拥挤了。
沈易知走在前面把楚木新隔在身后,她也就走得还算自在,不算挤。
楼梯口的地方跑下来两个男孩不仔细看两人就是一模一样的。
两人不知道被什么东西逗开心了,尖叫着你追我赶就往楼梯sp;前一个走得快,后一个就紧着赶他,楼梯是人凿出来的本来也就长短不一,孩子一个踩空就差点儿摔在楼梯上面。
还好楚木新手快将孩子一把捞了回来。
孩子是没有摔倒但是楚木新因为中心不稳差一点儿就当了孩子的肉垫儿。
还是沈易知把两人重新带了回来,本来这里都是土地摔一下也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