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还为没有多聊上几句话的,里面就传来一阵争吵声。
“好啊你,仗着自己手里面的货多就打算多挣我的钱,你得先看看大信件同不同意吧?”一个男人看着对面的女人嚷嚷。
女人看着她的样子一下子就不高兴了,看起来也不是个好惹的主儿。
“我都已经做了多少年,行得正做得直,你说的那些破事儿都不是我能干出来的,评理就评理也不知道是谁在瞎说话?”女人的声音尖细带着一点儿不肯吃亏的锐利。
楚木新乍一听就感觉很耳熟,走近去看果然又是一个老熟人了。
那人正好就是小黄的亲生母亲,前两天刚刚在医务室吵了一架的马姨。
楚木新当时就知道马姨也是开布料裁缝店的,只不过么想到还真的和黑市上是同一个人。
白日里的正常人还是真的卧虎藏龙了。
高景归看楚木新的样子,问道:“看样子,你还是认识的?”
楚木新否认,歪了一下头,“也不算认识吧。”
两人还没有多说什么就看见还在吵架的两人就已经快打起来了。
高景归在这儿也算是一个管事儿的,沈易知和周项不在就轮到他上了。
“大家都好好说话,别伤了和气嘛。”
马姨率先表态,“没有一点儿的余地,这人造我的谣,咱就是得让他知道什么叫颜色!”
对面的叫板也丝毫不带示弱的,更加蛮横,“你买的布料就是比别家的更贵,还不让人说就是玩不起。”
马姨一再听到他说起自己布料价格的事情,最后停不下去了。
“你直接带我去看看谁家的料子,能比我家更便宜的?”
那人挣开附近人的遮拦,“去就去,我还能骗人了。”
两人总算是气鼓鼓地消停了那么一小会儿,接着周项也就给过来了。
最近,因为流感的事情供销社的货物跟着少了许多,黑市这里的遮蔽也就没有了。
大家已经好几天都没有开市了,大家也是要挣钱的。
今天到这里来就是因为听说了大概明天有戏。
“大哥,咱们也得开张吃饭啊。”有人在底下喊着眼看着就是缺钱了。
周项还是端着一副中年人的姿态,跟大家说明天可以来试试,让见大家把消息直接放出去就可以了。
楚木新和高景归藏在人群里面窃窃私语,“你说他演的累不累啊?”
高景归看了一眼身边粘着胡子的楚木新,“你们真的不愧是兄妹。”
楚木新不服气,“我比他高明一点儿。”
她继续在人群里面张望着,“今天怎么没有看见沈易知啊?”
“他应该是不来了,沈易知野不是外人,你也告诉他得了,我们一起帮你保守秘密。”高景归在这里攒动楚木新。
不过这件事情几乎就是注定不会成功的事情。
楚木新宁可在周项面前暴露也是不愿意在沈易知面前留下什么不太美好的回忆。
周项说完话以后,很多人都冒出来继续追问问题。
这一下楚木新才发现原来一些村子里面看起来平时不学无术的流氓混混都是有不少头脑在的。
总有人可以为自己的与众不同的能力找到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