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爷爷不屑一顾地说:“你把刀拿回来这瓜都放坏了。”
说这话西瓜就被继续掰成了两半,这么大一个西瓜在蒋爷爷手里还不如苹果结实。
楚木新接过一块瓜啃着吃还真有了点儿猪八戒的感想。
芷澜附近的地质土壤都没什么太大差别,蒋爷爷的瓜多半也就是品种的问题。
楚木新拿手绢擦了擦嘴,问道:“您这种子是从哪得来的?”
蒋爷爷拎了一个马扎就坐在瓜田里面,背上搭着一个曾经是白色的毛巾,真有田里面买瓜人的样子了。
“你这丫头的舌头倒是挺厉害。”
蒋爷爷继续说:“我帮着把小刘家里倒腾得差不多了,他是住进去了,我不就闲下来了吗?
“这不行,我就让县城里面的儿子给我带回来点儿种子,本来是打算养点儿花花草草的,结果给我送过来的是西瓜籽,我就寻摸了一块山上的地方种。”
跟着楚木新想的差不多,毕竟这个老人家真是个闲不住的主儿。
蒋爷爷半开着玩笑,“你说说刚才吃了我的瓜,是不是也该给点儿报酬?”
楚木新知道蒋爷爷说的不是钱而是其他事情。
“说吧,您想要我做什么?”
蒋爷爷跟着笑了笑,“跟你说话就是不费劲啊。”
接着蒋爷爷就开始了他的诉苦大会,这块西瓜地里着附近的住户也不算远,楚木新能找到,其他人一样也可以。
不少孩子就会时不时的过来捣乱,如果不是蒋爷爷今天在这守着,估计这片瓜田早就被霍霍没了。
楚木新是跟这些孩子打过交道的,自然也就明白蒋爷爷的头疼。
答应他过几天会过来这里帮他看着这片瓜地。
西瓜也吃完了,野菜还一点都没有摘,楚木新赶紧又去山上挖了一些野菜。
这时候野菜长得正是旺盛,都不用细挑单,裁上面最嫩的尖尖,怎么炒都是好吃的。
楚木新回到家里的时候刚好楚妈也跟着回来了。
小背篓里的野菜都冒了尖,筐子底下还藏着一个西瓜。
楚妈在洗菜的时候才发现了这个,这两天初识一直都嚷嚷着饿了可惜家里也一直没有太多解暑的。
楚妈带着初识也去村头买过冰棍,本来打算给楚木新也带上一个,结果走在半路上的时候就已经化没了。
楚妈怎么也想不明白上次楚木新是怎么把冰棍拿回来的。
楚木新借着这两天太热的由头敷衍过去了。
楚妈看着手里面的瓜,用手拍了拍,“已经熟了,听声儿就是个好瓜,这是从哪儿弄来的?”
楚木新也是实话实说:“山上摘的,蒋爷爷在那种了一小块瓜田。”
楚妈也跟着感叹:“咱们村里的人就是不爱种西瓜,其实早些年,还有人种的,只不过那一年咱们这出了点儿事情。”
楚木新对于这件事情没有一点记忆,“咱们这出过什么事情吗?”
楚妈想起来了,摸着楚木新的手,“那个时候你刚好病了,就一直在**躺着休息所以也就不记得了。”
楚妈回忆着那个让人心寒的年份,“那个夏天是到了后半段了,本来种下的就晚大家都更等着吃西瓜了,可是谁也没想到那一天开出来的西瓜都是不祥的果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