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今天家里真是顿顿吃好的,伙食的标准直线上升,也不知道以后降回来的时候初识还能不能适应?
下乡演的活动本来就是主要面向村民们的,如今要提前,当然也得知会大家一声。
于是芷澜村喇叭里面的声音就都变成了文艺汇演的消息。
正好这段时间大家都赋闲在家,有一些不安于现状的年轻人去县城的一些店铺里打一点零工。
不过也并不影响各类汇演活动的举办。
大家听说后天就要举办了,而今天的台子还没有搭完,就都商量好了,一起去帮忙。
本来楚妈在家也实在是没有事情做,打算一起和几个大娘去凑个热闹。
结果走到半路上就碰到了兰姨过来,兰姨夫一定要把周项安排到大食堂去,马上下个月就到了,周项一个人去食堂那,南方的那边的货也跟着来了。
兰姨夫今年就决定一个人单独去了,跟兰姨商量了没有一会儿,就直接准备好行李走人了。
兰姨进到屋子里先就是把兰姨夫好一顿的说落,“那你们说说哪有这么匆忙办事情的?儿子那边的工作还没有交接呢?南方那边会不会下雨呀?谁知道这一趟的路又好不好走?”
兰姨气鼓鼓的就把自己的行李也带了过来,打算和自己姐姐多住一阵子。
“儿子最近也不在家,现在好了他也走了,房子我住着有意思吗?还是过来跟你们一起的好?”
楚木新知道兰姨身上多少还是有点小孩脾气的,其实这些也都是,这些年里楚妈和兰姨夫两个人惯出来的。
不过也就是因为这点好,兰姨身上总是有格外可爱的地方。
她把自己收拾好的包裹拆开,里面就滚出了一个杯子,兰姨啧了一声:“他走的时候连杯子都没有拿,第一趟大车的路上不得渴吗?”
嘴上说的都是嫌弃,其实到了心里还是关心的。
楚妈把自己妹子的心情安抚好,又带着她去了楚木新悉心养了半年的自留地。
转换,转换心情不多去想兰姨夫的事情人也就没有那么焦躁了。
兰姨最钟意楚木新种的那几棵草药,现在已经过了它们最难闻的时候。
兰姨看着它们的样子笃定道:“现在就可以摘了,这样子咱们能用它做枕头。”
楚木新经历了它生长的全部过程,真的不敢相信,有时候自己下地都得带上毛巾来遮味道的东西竟然可以做成枕头。
不过谨遵楚妈的教诲,一定要好好的顺着兰姨的心思来,也就不敢多说一个字。
乖乖拿出小锄头和铲子,撸起袖子蹲下来,“我来帮您把它们摘下来。”
当时就围着地的一圈种上了,没想到他们长大以后还挺占地方,而且挖起来还挺累。
两人坐在地头上歇了一会儿,兰姨平时很少下地干活,她身上的衣服还是楚妈衣柜里拿的。
贴在身上多少有点松松垮垮,一阵风吹过总让人感到是竹林先响,然后才有清风拂面的感觉。
兰姨喝了一口带过来的水,拧好盖子,指着一大片的林子问:“你是怎么想着要种这些竹子的?”
楚木新也真的没有跟别人谈过这个想法,就转过来跟兰姨说:“去年冬天的时候我看见楚妈拿苞米皮能编出来一个垫子,后来出门又说小时候经常用竹条来编各种不一样的东西,楚妈这么厉害我多少也跟着有点儿心动了,咱们山上的竹子实在是不够多,还不如我自己种上一点,以后治好的各种小东西,说不定还能拿出去换点东西回来呢。”
兰姨听到了也在赞叹她的想法不错,“真的还挺好的,姐的手艺可是没得说我是在家闲了很多年才练出来如今这样的绣法,你可不知道年轻时候你妈妈的手那可是天然的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