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年慢慢积雪也已经消融了,其实这样的时节还是冷的,最起码对于婚礼来说不是那样合适。
不过两对新人的吉日都是定在这个月的,而且都准备得很好了。
于是芷澜也就热闹起来了,高景归这边的婚礼自然也就是在县城的。
可是这一场大家都是要来参加的,两场婚礼来参加的人重复的实在是太多。
来到卫生所之前其实楚木新就一块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她真没想到竟然能有这么多人。
大人还好,不少孩子都已经排到外面了,可见屋子里面根本就忙不过来。
进去之前,何粮给了楚木新一个白口罩,“带上点儿,别再传染上了。”
一进到病房里面就看见了诊室里面有在不少老人和孩子,人和人之间还是依旧保持中一定的距离。
大队真的几乎是所有人都在这里了,高景归和林半夏再里面已经忙的看不见人影了。
林半夏见她过来了,就指着门口的架子说:“里面还有一件衣服,你先穿上。”
高景归拿着手里的药单对一个小学徒嘱咐道:“你去了就把这个给县城里那个账房看,他认识我的字迹,这些药都从仓库里拿,只能多不能少。”
等说完了话,外面孩子的哭声还是接连不断的。
林半夏坐在桌子前面,“先把门关上。”
何粮也就跟走过来,“现在有什么需要的,我赶紧去给你们找,钱也不药多想能把病只好才是关键。”
高景归把手里的本子甩在桌子上也是一脸的愁云惨淡。
“这次的病和一般的流感还有点儿不一样,一般的流感发个烧,回去养几天也就好了,可是从昨天晚上到现在已经有好几个孩子,高热退下去以后继续反复的。”
林半夏补充道:“这次的流感已经在孩子之间传播开了,现在多是一些没有抵抗力的小孩子和老人,估计还得有大一点儿的,咱们的卫生所现在就是最危险的地方。”
屋子里的人忽然就陷入了一阵的安静,制裁楚木新问:“最先反复发热的孩子在哪呢?”
林半夏指了指病房就带着楚木新过去了。
**躺着一个比初识还小一点儿的孩子,额头上面盖着毛巾,嘴唇都有点儿干了。
楚木新过去给孩子喂了一点儿水,替她检查了一遍。
从外面看上去就和一般的感冒没有区别,就是发热一直都退不下去。
林半夏见她也是没有头绪的样子,也叹了一口气,“我打算一会儿收集一点儿样本,送到县城里面去化验一下,现在生病的大多数都是孩子,只能保守治疗,根本就不敢下重药。”
其实这样是对的,但是看着e卫生所外面越来越长一点儿不见短的队伍,楚木新就知道病人是等不起的。
现在的村子里面都有卫生所,可是村民家里面一般是都放着点儿中药的。
村里面老中医的地位可是比卫生所还要高出一截的,不是什么难治的病大家都不会来。
晚上的时候大家来的人,还没有那么多,到了早晨人才渐渐多起来。
估计就是家里的大人晚上的时候想着白天能好,谁知道烧就是退不下去。
躺在**的孩子也慢慢睁开了,声音还哑哑的,“医生姐姐,我妈妈呢?”
林半夏赶紧过去,把孩的小手放回到被子里面,“妈妈,去照顾弟弟了,一会儿就过来好吗?”
楚木新倒是难得能看见她这么温柔的一面,她走到孩子的床边,问:“你现在有哪里不舒服啊?”
小孩张了张嘴才说出来,“我感觉脑袋晕晕的,嗓子也疼。”
这些其实也是感冒的病症,楚木新谨慎地问了一下,“其他孩子也有这样的症状吗?”
林半夏回想着昨天晚上的场景:“昨天也听见过几个孩子这样说,都是正常的反应也没多在意,不过头晕的人好像多一点儿。”
大致有了参考的数据楚木新就带着自己的猜想还有林半夏的数据先离开了卫生所。
林半夏知道她有不一样的门路,也就没有多问。
外面来的人,还有不见少的趋势。
何粮就从大队的仓库里面了一些粗棍子和搭台子用的东西,本来这些都是留给戏剧团演出的。
不过如今也算的上是物有所值了,大家伙在院子里和卫生所的外面都搭上了亭子。
等着的村民先到里面休息,接着林半夏又把上一次熬避暑汤的大锅搬了出来,不管怎么样先紧着大家伙的病。
楚木新一个人离开以后就赶紧去了空间,县城医院检验样本还需要一定的时间,空间可不需要。
她把自己掌握的样本和基本情况都输入到主系统里面,很快就得出了结果。
看着悬浮屏上的数据分析,楚木新皱起了眉头。
与其说这是一次流感还不如说这就是一次大规模的集体中毒事件。
这次的病症和感冒就是重叠的,不过看着手里的检查结果就知道两者的根源差的很远。
楚木新从林半夏那儿取来了好几份样本,而这里所有样本的一项数据都是严重不正常的。
几乎所有生病的都出现了缺氧的情况,只不过他们自己的怎没有意识到。
昨天晚上初识睡觉的时候生病也有张着嘴喘气的动作,当时楚木新并没有把这个当成一回事。
而且这个数据和上一次楚妈生病的数据有很多重复的地方,不过现在还来不及深究里面的原因。
还好系统把治疗方法也跟着列在一边了。
楚木新看了几个配方,大致估算了一下可行性还是选择了中药方子。
上面的药草看上去也都是属于眼熟。
出来之前她还拿上了一些可以增强抵抗力和清毒的药剂。
楚木新回来的时候背上已经多了大包,大家倒也是没有多想,林半夏给下一个孩子看好了病就让她进来。
林半夏看着她身后的背包,“是不是有药了?”
楚木新把里面的东西给林半夏看,顿时就惊掉了咱们林医生的半个下巴。
林半夏心里也都是外面这一大摊子事儿,“我不管你从哪弄来的,太厉害了。”
楚木新有接着从自己的兜里拿出来一个药方,“按这个熬药给病人吃下去,再配上包里的药剂,估计就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