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来接人的时候,楚木新正在门口,门前已经有了不少礼花放出来的彩带。
这时候小黄从车上走下来,还真的和平时的打扮截然不同。
步子带着期冀和自信但是不可避免也有些紧张。
到了第二天,其实演出的内容和第一天没有什么不一样。
几人学校那一边的事情都已经足够让人焦头烂额了。
今天的一大早楚木新起来,去了工地,结果就看见何粮已经过来了。
屋子里面还多了一张桌子上面摆好了两个水壶还有几份刚刚打出来的烧饼。
何粮一大早就已经出汗了,他从梯子上面走下来,拿着毛巾擦了一把汗,“这个也是今天食堂里面做出来的,怕你们过来的早不吃饭就多拿了一点儿。”
今天都是做好了要干一上午的准备,楚妈早早就添了不少的硬干粮。
“我吃过了,估计一会儿高景归和小黄还是得饿的。”楚木新放下了自己带的水壶。
二层的墙还是差了不少的,楚木新就上去多量几次,省得回头在浪费材料。
楚木新对于居所的认识和以前的认知真的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曾经只要是在屋子里面有一个可以睡觉的床就已经是非常幸福的事情了。
可是现在的她在亲手去建造一个学校这里未来可以住进来很多的孩子可以安安稳稳地上学读书。
那一切都和她的人生不一样,他们会有很光明又和美好的未来。
正式因为有对未来的畅想楚木新也就真的心甘情愿在这里面任劳任怨地工作下去了。
楚木新踩着脚下的梯子,一节。两节都没有太大的问题。
可是越往上面走就感觉这个梯子发出的动静越大起来。
楚木新也就没有继续往上面爬了就在这一层直接开始测量。
可是她表过感觉到脚下的木棍正在逐渐脱力,渐渐有了往下坠的趋势。
这一下子楚木新的本能几乎就被激发出来了。
她下意识就稳住身形而后往另一方向跳下去。
她本来以为自己可以侧倒在地上而后滚上几圈有一个缓冲基本上紫钗也是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没有想到身下根本就不是冰冷的的地板,她转过去看着垫在自己身下的人。
不知什么时候沈易知就已经上来了,刚刚好接住了她。
楚木新这样的一转身刚好整个人都已经缩进了沈易知的怀里。
刚才的动静实在是把何粮吓了一大跳,要是人真的出点儿什么事情整个学校也就不用建了。
“你们两个有没有哪摔到了?”何粮上前查看两人。
楚木新这才从他的怀里出来,手刚刚碰到地上就感觉哪里有一点儿湿润的感觉。
她身上没有痛的地方,就立马去看沈易知果然他手腕上面有了一片不小的伤口。
地上都是石灰还是那种很糙的地面,刚才如果是她自己倒在地上其实也是免不了就这样
楚木新就坐在地上把沈易知的手拿了起来,伤痕上面都已多了不少灰土。
“怎么样?疼不疼?”楚木新现在的手也不是很干净,她也不敢去碰这些伤口。
她抬头看着沈易知眼睛里多少有着心疼和焦急,毕竟这人不是别人而是沈易知。
很快何粮就把两人送到了卫生所,也不知道今天犯了什么冲,来看病的人还不少。
因为村头在办演出的缘故有不少小孩子更调皮了,磕到头,碰到腿的人都不在少数。
还好沈易知身上的都是皮外伤,没有错到筋,伤到骨头。
至于楚木新出了身上沾了一点儿尘土外没有一点儿受伤的地方。
林半夏还在忙着其他几个孩子的伤口,于是接下来沈易知的伤口几乎都交给了楚木新一个人来负责。
整个过程楚木新已经在尽力小心了但还是不可避免地会撕扯到他的伤口。
沈易知在这个过程中没有说过一句哪怕喊痛的话。
现在是夏天伤口包裹得太严实反而容易感染和受伤,她就小心地裹上了一层纱布而已。
“这样行不行,你看看可以动吗?”楚木新握住沈易知上面没有受伤的地方问他。
沈易知随着动了两下,唇角往上面勾了两下,“没问题,不影响的。”
楚木新还是不放心地继续检查他身上其他地方有没有受伤?
林半夏看完了几个孩子才有空过来,楚木新包扎的方式也是非常专业的。
林半夏虽然没有问过但总感觉楚木新有不少秘密瞒着她。
“现在也就没有什么问题了,估计你们的翻修大业也要倒下一个得力干将了,今天就好好休息吧,不要想再去干什么体力活了。”林半夏最后还是唠叨了两句。
沈易知这是伤到了胳膊,楚木新几乎要把他当成一个残废来照顾了。
渴了水是递到面前的,热了扇子是随时待命的,连着手里面铅笔都是削好才递过去的。
看得高景归巴不得今天受伤的人是他自己才好。
可是总是不能如他的意,今天沈易知干不了的活统统落在了他的头上。
何粮的声音对他而言无异于催命了,高景归这时候也是真的想不明白自己下乡到底是不是来找罪受的。
沈易知因为身体的问题也就没有去做一些累人的工作,手里的图纸都是大家一遍遍修改过以后的产物也不会有很多的瑕疵了。
他做完了活也就没有什么还在等着他了,何粮看楚木新和他待在这儿也是真的没有多少必要了,还不如把人放走得了。
楚木新也没有多少什么两人离开的路上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迎面走来。
这是个打扮新潮的姑娘,束着高马尾,娇俏还很可爱,她应该是不熟悉路,满头大汗地在这里张望着,看见两人走刚过来以后立马就迎了上来:“你们知道小学在哪里吗?”
楚木新看着她指了指自己刚才过来的方向,顺带问了一句,“你来找人吗?”
女孩子顺着楚木新的方向看过去接着说道:“是啊,我来找我的未婚夫。”
沈易知没有见过楚木新这个样子,因为酒精的原因她的脸上带着一层红晕。
但是沈易知还是可以看见她隐藏在背后的那些情绪。
“今天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沈易知还是和之前一样的敏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