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芷澜的夏天可以说是一反常态,连带着水位都上涨了不少,可是听着广播来看接下来还真的都是下雨天。
芷澜往年来说都不用什么防汛,今年怕是要备上一些了。
何粮正在着手这件事情也都快了。
楚木新最近也总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有说不上来是哪里有问题,就没说搁置下来了。
段玲玲蹬了他一眼,“咱们都这么长时间了,我就这么见不得人。”
“那个李妍你谋划得怎么样了?”
王卫国靠在墙边,“放心吧,她跑不了。”
“那你追到了她,打算怎么办?你还真想跟她领证结婚?”
“当然不会了,如果我能借着她爸爸的东风,那咱们还愁什么呢?”
段玲玲看他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那我就等你消息了。”
王卫国抓住她的手,“沈万字那边的事情还是要妥善处理的。”
“知道了。”
看完刚才这一出,李妍感觉自己气的头发都快竖起来了。
但是碍于楚木新的阻拦,她根本不能动弹。
“冷静点儿。”楚木新凑在她耳边说。
李妍死死盯着他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王卫国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在两人都以为他就要离开的时候,另一个女人走了过来。
“原来这就是你的计谋啊。”
王卫国点着了手里的香烟,看着她,“还有兴趣跟着我吗?”
李芳苒陪他蹲坐在地上,“看上去也还挺有意思的。”
王卫国忽然笑了起来,“怎么就让我遇到了你呢?”
李芳苒抽回被他握在掌心里的手,“办事处那边的人都散了,也该回去了。”
等两人彻底走远,楚木新才敢放开制着李妍的手。
李妍也吓得不轻,“他是个什么人啊?”
她呆呆问道:“你说这种事,咱们能报警吗?”
楚木新问:“你有他的把柄吗?干的这些事情,他没有一件会承认的。”
李妍接着说道:“我爸有时候说的还真没错,我见识的人太少了。”
楚木新拍了拍她的肩膀,“这种人我也没见过。”
“走,咱们先回去。”
楚木新遇上了几个凑热闹散场的人,“大哥,办事处那边最后是个什么结果?”
大哥说:“就把那人带回去关几天,钱都赔不了仨瓜俩枣的。”
“已经有人把他拉走了,我看着一点儿也不解气。”
这个结果是楚木新意料之中的。
她倒也不是真的关心结果,就是想知道沈易知会不会受到什么牵连?
回去的一路上,李妍都气鼓鼓的。
“大……大家集合了啊!”草帽哥又带着他的经典三件套走过来了。
草帽,布包,和小抄。
楚木新是真的喜欢这个与众不同的小队长。
大家都开工了,因为气温有点高,所以大家都不愿意干太费力气的活。
沿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拔拔草,顺带着把自己看看有没有挤出来的多苗。
虽然要天天上工,但不是每天的工作量都很大。
另一边,忽然有人喊了一声,“大家都看看啊,这地是越来越难刨了。”
小村子里面没有配公安局,但是每个村都会设置一个临时办事处,有人值岗。
村民们发生什么暴力事件和丢东西的都会来这里处理。
今天办事处也围了一堆的人,沈万字本来在村子里名声就不好。
如今更是丢人丢到外村去了,村东的地离这里不算远一堆村民拿着铁锹和犁头就围在这里。
办事处只有一个低矮的小窗户还用报纸糊上了,有跟着大人来的小孩偷偷从缝隙往里面张望着。
大家都七嘴八舌的唠着,“我看早就该把他关起来了。”
“大半夜敢去人家姑娘家里,这人要是放出来,那还了的。”
还有人说:“那姑娘不是对他也有意思吗?”
“嘿,你这说的是什么话?”
楚木新没功夫听这些闲言碎语,她在找人,找王卫国。
如果她猜的得没错的话,那王卫国一定就在这附近。
“跟我走。”楚木新拽了一把李妍的衣服。
“去哪啊?”
楚木新把手指放在嘴上,低声道:“小点声。”
刚才一到这里楚木新就看见裹得严严实实的段玲玲了。
她爸还在屋子里和沈万字对峙,照理讲一个刚刚受了惊吓的女孩这时候应该在家里呆着。
但是楚木新几乎断定她会出现在这里。
李妍看见一个围着头巾的女人走进了胡同,她轻声和楚木新咬耳朵:“这个就是段玲玲吗?”
楚木新点了点头,再次提醒她不要出声。
李妍没有说话,只是指了指远处。
顺着她的方向王卫国刚刚松开一个女人的手,朝着这边走来。
段玲玲见他走过来立刻解开了头巾,狠狠甩到他的脸上,“你今天非叫我出来做什么?”
王卫国闭了闭眼,扯过脸上的布,“我还问你呢?怎么就闹到公安局里去了?”
段玲玲见他的样子直接怒了,“我不都是为了你?要不是你说他家里有钱我干嘛跟这个死流氓纠缠那么长时间?”
王卫国握住段玲玲的手,“玲玲,咱们都认识多长时间了?我不是也在和那个李妍周旋吗?这不都是为了咱们的以后吗?”
段玲玲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我不管反正这个戏是演不下去了,我爹什么都不知道我不想再骗他了。”
“玲玲,真的就什么没有打听到吗?
段玲玲冷笑了一声,“我连打手都雇了,把他们家翻了个底朝天都没看见一件值钱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