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年不出所料两人还真的都考上了,这也算是芷澜的一件大好事。
也不用私人请客了,县城里面的饭店已经在自发庆祝了。
楚木新两人看上去倒也是还算平静,沈易知想比之下真的要更激动一点儿。
毕竟这也真的是第一次上大学,不过这也意味着两人就要离开这里去到更远的地方求学了。
沈易知拉着她有些发凉的手,折到另一条小路上才继续往前走,“连路都走错了,还等你救人?”
无奈她也只能紧紧跟上,等两人上了山才发现晚上的山林可是比白天的要难走多了。
沈易知也只是知道这两人最近总爱走这条路,可是上了山能走的地方就多了。
如果晕头转向的找肯定也不是办法,看着现在的天气越发不好了,到时候别人都找到自己也留在了山上。
关键时候还是得靠脑子来找人,两人大概判断了一下这附近的地形,能供他们露营的也不多。
不过夜晚的山上实在是太黑了,视野也受了不少局限。
两人的判断很大一部分都是基于,平时对山的认识。
走山路的时候最好不要分开,两人一起去找,也没有说分头的意思。
等着远远看见帐篷的时候,就发现其实两人也在往回撤,这时候的风也渐渐大起来。
这两人就是冒险精神比较足,但是还没有傻真不顾自己安全的地步。
帐篷被吹得呼呼作响,两人这么爱你,都把刚打进地里的棍子拔出来。
文森最先看见楚木新两人,高举胳膊向两人招手,“我们在这儿呢。”
四人在平地上匆匆的打包还有收拾行李,今天的风雨来的还算是有预告所以没有被狂风急浪打在半路上。
回去的路上草帽哥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好像自己填了点麻烦。
文森倒是丝毫不在意这一点小插曲,顺便还天气的注意事项只见了下一次的露营里面。
两人性格上有很不相同的地方但是却依旧能在一起合得来。
最起码这个夏天,他们都交到了人生中很重要的朋友。
不过就眼下而言,文森只要好好地来写一份检讨书了。
几人下山的时候,风雨才是真的要来了,楚木新匆匆回家,生怕楚妈发现了担心。
剩下三人也赶紧往家里赶去。
还好回家的时候楚妈还没有进屋。
直到风见见他了,起来吹落了树上的树叶和树枝,他们打在地下的铁桶上。
发出了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楚妈这时候才匆匆披上衣服到院子里去收一下打算晒一晚上月亮的衣服。
楚木新也披了个外套装着样子,帮着楚妈收衣服。
夏天的雨来的快,去的也快。
一阵瓢泼似的雨幕走了以后,很快就只剩下一点儿淅淅沥沥的声音。
地上贴透明的水已经溢出来了,房前的屋檐上也往下滴着水流。
屋子里的人有遮风避雨的地方,还有温暖舒适的床,都香甜地睡了一觉。
又过了几天,算着快到学校能开工的日子了。
楚木新已经很久没看见李妍了,听着李爷爷说她最近和小黄真的去了戏班子那里学习。
这一段时间都直接住在县城里面。
楚木新一次见她的时候就感觉这个女孩子就是气场和别人不一样。
现在想起来,如果他真的可以在戏剧团的舞台上发光发亮,仿佛那才是她应该走的人生。
不过今天正好是李爷爷的生日,估计她也会回来的。
李妍妈一早就来家里说,今年老爷子的生日,她们一定要来。
今天一大早,楚妈经起来蒸寿桃了,这个工序跟其他面点其实也差不多。
楚妈五六点起来就发好了面子,只不过做寿桃里面不能放普通的清水,最好是用牛奶。
第一波新鲜挤出来的牛奶就到了楚妈的手里面。
发酵好了的面团,把它们切成小块,一个个捏成桃子的模样。
楚妈特意留了一个大的,把手套围着一圈的小寿桃,也寓意老人家多子多福。
楚妈还用一点儿的青菜汁做了寿桃的叶子,顶上的粉红就用的是红曲粉了。
沈易知也没有推辞,道了声谢就拿上了。
楚木新送几人出门,早上看见文森的时候,他的状态确实有点不太好。
于是也就跟着一起去了。
这几天沈母倒是乐意出来逛逛,也就直接出来,在厨房门口指挥着文森来做一道蛋花汤。
家里的佐料一直都是齐全的,甚至连摆放的位置都没有变动过。
文森一看就知道,“这厨房里肯定是沈易知今天打扫的。
沈母笑着:“不然还能是谁?我一把老坏骨头早就就动弹不了了。”
文森你做饭这方面还算是谨慎,他慢条斯理地按照沈母给他的嘱咐一点点加菜,嘴里却也不得闲,“您可是说什么呢?咱们的腿也不是大毛病,说不定以后还能站起来呢?”
沈母你知道这是哄她的话,不过从文森嘴里说出来就还是好听的。
沈易知推开门,就刚刚好看见文森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沈母就刚刚好坐在外面。
他也是真的不敢让文森这个小祖宗进厨房,谁知道他又能搞出什么幺蛾子来?
不过这一次,倒是真的没有搞出什么危险来。
“你也太不信任我了。”文森看见沈易知那么紧张的样子,有点不满。
沈易知把自己手里的饭,放到他怀里,“你自己想想,我敢信任你?”
外面还有人走进来,楚木新先走到了沈母身边,把她推到了屋子里面去。
沈母轻轻拍着楚木新的手,“可是好久没来了,刚刚还看见你妈妈,也是个跟你一样漂亮的人。”
楚木新很喜欢沈母身上这种淡淡的感觉,“您才是有气质,我妈做的饭带过来了,一会儿尝尝。”
沈母也点头应到,“好啊,我刚才还教文森做了一道汤,可以一起吃了。”
两人走进屋里以后,院子里面还剩下何粮和文森。
文森看见何粮的时候也没有恶意,别人帮自己去过就以为这是沈易知的朋友,和他打了个招呼。
草帽哥还记得上午文森狼狈的样子,问他:“上午欺负你的不是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