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二儿子用着恐惧的眼神望向帝风卿。
“哟,怎么着,这眼神……莫不是怕了本殿下?”
帝风卿饶有趣味的看着他们两兄弟嘀嘀咕咕的,真是个欺软怕硬的怂蛋包!
兄长琢磨了番,将二儿子护在身后,问帝风卿,“你当真是太子殿下?”
“你年纪也不大啊,这么没记性吗?烦不烦啊,还要问几遍?”
“那好,我且当你是太子殿下,不知太子殿下突然过来我家,可是有什么事?”
“没别的事,他们……本殿下要带走!”
“恕我不同意。”
“不同意?!”
“我没有要顶撞的意思,只是……太子殿下啊,你刚来,可能还不太了解事情的真相。”
“无妨,本殿下有的是时间,你且慢慢说,本殿下了解了事情过程,便会给你们一个公道。”
话音刚落,帝风卿抬手朝屋里一招呼,接着从屋里飞出了一张价格看着很昂贵的椅子在他身后;
兄长见着自己的宝贝藏品被拿出来,瞬间瞪大了眼睛,说:“这,太子殿下,你怎么可以……”
帝风卿坐下试了试软硬度,摇头啧了声,嫌弃道:“这玩意儿看起来挺贵啊,可就是坐着不太舒服啊,你们这眼光也不行,审美更是一言难尽。”
二儿子听不过去了,喊道:“你懂什么?这可是我兄长费尽心思从各处淘回来的宝贝,不识货就别装懂!就你,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
“老二!”
兄长抢在帝风卿前面假意呵斥二儿子,而后脸色也不太好的对帝风卿说:“这一张古董椅子是用来观赏的,不是用来坐的,太子殿下要是累了,可到屋内坐,屋内有上等的狐毛椅垫,十分的舒适柔软。”
帝风卿往旁边探了探脑袋,说:“哦,那几张啊,看着是还挺舒服的哈。”
说完,帝风卿又是一抬手,不一会儿,几张椅子一一放在族长、苏落生、富油和侠客的身后,说:“都别站着了,坐吧,一会儿这位……村长有话要说,不知时间长短,你们都有伤,身体耗不起的,坐吧,都坐。”
“不许坐!!!”
兄长怒道:“太子殿下,你别欺人太甚了!这是我的地盘!!!”
这一声怒吼让所有人的屏住了一口呼吸,不敢轻易的呼气吐气,当然除了苏落生他们,而且四周瞬间安静得很,甚至可以听到兄长因为怒气而大口喘气的声音;
帝风卿太高估他的怒点了,只是顺出这几件压根不入自己眼的破椅子,他就装不住了。
帝风卿冷笑道:“这就是欺人太甚了?那你对他们往死路上逼,这算不算是欺人太甚?而且你还是仗着所谓的官威欺压村民,这可是公开凌迟的死罪!”
“他们那是罪不可恕,死有余辜!”
“罪?何罪?!”
二儿子再次打破兄长心中盘算的诡计,回怼道:“他年纪轻轻,好的不学,偏学江湖恶棍玩人心、骗人钱财,他霸占我父亲的遗物、我家族的祖传之宝,多次索要都拒不交出,那可怪不了我们!”
“哦,你说得这么严重啊?苏落生,你来说说看是不是如他说的这么一回事,不用起来说,坐着说就行。”
“是,殿下。”
苏落生坐在狐毛座椅上,说:“我爷爷,也就是他们兄弟二人的父亲,他临终前确实有把一样东西交予我来保管。”
二儿子哼了声,打断苏落生的话,说:“看吧,这人太会骗人了,明明是霸占强取,却说是赠予,我父亲有两个亲儿子,凭什么把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一个外人,这没天理吧!”
兄长听完,附和道:“太子殿下,此人从小混在乞丐堆里,最擅长用心计来迷惑人了,他的话不可信!”
帝风卿扬了扬嘴角,没太多的表情搭理他;
但此刻,苏落生生气的回怼道:“是,我是一个外人,那你们呢,你们是爷爷的亲儿子,可是这十多年来,你们其中一个人可曾去看过他,看都不看一眼,就更别说关心了。
你们住着这么大的房子,可爷爷呢住的是什么地方?你们还有脸说自己多有孝心?!”
二儿子伸手指着他,怒斥道:“你这小人别再这儿胡说八道,这房子可不是我们不让他住,而是他不屑与我们同住,自己非要死心塌地的同你住在一起,我们有什么办法?”
“算了,老二。”
兄长阻拦二儿子再说下去,皮笑肉不笑的对苏落生说:“我父亲这些年和你住在一起,你们之间也相互照顾,彼此都有功劳,这点我们过后会计算成银钱给你,我们也不要求什么,只想拿回我们家族的祖传之宝,这宝物世世代代流传下来,从未有过落于他人手中的说法,所以,还请把祖传之宝归还。”
苏落生冷笑了下,说:“你们搜过屋子,遍地都翻了个遍,还用来问我吗?”
“什么意思?”
“……”
兄长心虚的瞧了眼帝风卿,而后说:“虽是找过无知,但免不了被你藏在何处,或者藏在身上也说不准。”
苏落生又是一声讥笑,说:“这段时间里,你们派了不少人来追杀我,可找到了什么?”
“……”
兄长再次瞧了瞧帝风卿,说:“苏落生,讲话得真凭实据,别胡说八道。”
“我是不是胡说八道,太子殿下也清楚,昨夜若不是太子殿下出手相助,我怕是早就死在你手上!”
帝风卿听完回头看了看苏落生,心里狐疑着:他昨夜到底醉没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