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宋良河和李阿荣,颐尘对望了一眼。三人都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仿佛从容就义就是他们对于曾经的誓言最好的回应。
正说着,密室的另一个门打开来。满脸满身血污的胡桂春走了进来。他先是看到了若婕,开心的露出一口大白牙。“你也来了。”
可是,若婕还没开口应对。胡桂春已经对着宋良河和戚攸攸,说,“九爹,七叔,胡馆主说,小砂和朱二少被梁署津带走了。武林正道都上了烟纸峰。”
“千若山在烟纸峰?”戚攸攸问。
胡桂春点头。接过桂娘递上的湿布巾混乱的擦了一下脸。“也不知道是谁通报的。反正此刻,大家都往那边走了。大哥就喊我过来给你们送消息。大哥说,我们必须想办法离开。”
“那小砂呢?”桂娘不干了。抿着嘴,气呼呼的看着胡桂春。
胡桂春面有难色的说,“他说自有安排。现在还不是时候。但是一旦让梁署津知道了几位爹爹的身份的话……”
“小砂不会暴露我们的!”桂娘气愤的辩解。咬牙切齿的紧握双手。在她看来,这些人都是不通人情世故的。一个个都不怎么关心朱砂二人。
就在此时,石门第三次打开。少翁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两个盒子。一抬头正好看到桂娘生气的样子。不由得凑上前去。问,“怎么了?你怎么又哭了?”
因为阻止桂娘去追小砂,桂娘还在和少翁冷战。这两日的桂娘就像一只刺猬,动不动就对少翁发动攻击。今天好不容易哄得不在转身就走。刚出门置办了一些东西,回来这孩子又哭了。
桂娘撇过头去,不想回答。少翁只好看向若婕。若婕无奈的摇了摇头,接过胡桂春的话,说,“既然如此。胡馆主说要怎么做吗?”
胡桂春憨厚,但并不愚蠢。知道妹妹心里难受,但是孰轻孰重,他是拎得清楚的。所以暂时忽视了妹妹的伤心,一本正经的回答道,“我们现在也没有太多的路可以走。想离开,要么是假扮镖局的人,要么是假扮南王府的人?”
若婕和颐尘对望了一眼,有些哭笑不得的说,“你觉得这是路?金甲卫都被黑羽卫盯着呢?我还只带了五个人。”
颐尘思索了一会,也说,“我现在和小婕也算是拴在一起的。我动,也一样招摇。”
戚攸攸也说,“我还是觉得等到武林大会结束,在看。那时候,大家可以作为武林人士离开。渡云馆也不乏武林朋友,能帮我们的人一定很多。”
宋良河却摇了摇头。“不,桂然通知我们现在就走,大约是等不起了。”
“九爹,你这是什么意思?”少翁一愣,脱口问道。
“如果没猜错的话,梁署津这次来是想对武林赶尽杀绝的。”
——————
讨伐大军已经在第一滴露水凝结的时候出发了。此时已经走出了二里地。
烟纸峰地势并不算高。山门建在山腰上。脚程快得话,最多半日便能达到。而讨伐大军都是武林人士,脚程比平常人都快。太阳挂了白肚皮,他们就到了。
没想到烟纸峰的大门洞开,梁相和胡桂然对望了一眼。胡桂然看懂了眼神里面的意思,便大声的说,“各位,这是武林的纷争。梁相不便参与,将会在外守护。大家调整一下,咱们便杀进去!”
有人打头阵,所有人都摩拳擦掌。但是,也有人不放心。邢云泰走到胡桂然的身边,低声的问,“胡馆主,这样好吗?”
胡桂然看着邢云泰,拧紧的眉头几乎是把心里的担心都泄露了出来。答非所问的大声说,“邢师叔,谢谢提醒。大家一定要小心里面有埋伏。进去之后,不要轻举妄动。迅速搜查千若山,于庆藏,元一山的行踪。其他云巍门人如若不阻拦,千万不要冲动击杀。”
细心地警告给所有兴奋地人当头棒喝。也是在提醒大家不要被梁相抓了把柄,定了故意伤害的罪。但是这些人大多是处事单纯的练家子。到底有多少人听懂了这弦外之音?看看不少人或懵懂,或直白的眼神就知道了。
但是,这个时候也顾不了这些人。胡桂然回身看向大门。邢云泰在他身后,说,“大门洞开。有两个意思,一个是清白无辜,不惧来查。二是来多少人,我吃多少人。”
胡桂然点了点头,带头走到了万旭端的面前。“万宗主,以你对千若山的了解。这是什么意思?”
万旭端同样抬头望了望大门。眉头紧皱的说,“我虽是武盟的人。却从来没有到过云巍山以外的山门。烟纸峰也一直是这些山门中最低调的。立山门也不过十年而已。确实没有听说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说着,他转头在人群中找起人来。但是看了一圈,几乎没有什么云巍门老门派的人在。目所能及的,除了曾经带路的贾登登,连单义岩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胡桂然也是张望了一下,问道,“万宗主,您是在找云巍门的人吗?”
「哎呀,有点乱啊~不好意思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