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南宫寂和夏子萱下班回来的时候,一眼看到沙发上那个熟悉的人,尤其是徐父激动地站起身,看向南宫寂,喃喃地说:“蔚儿!”
俆蔚面色一沉,冷冷地说:“我娘都死了,你现在回来有什么意义?她老人家死的时候没有告诉我你的下落,我就知道,她是不愿意让我们一家再和你有什么瓜葛!”
夏父正在和徐父下棋,听了女婿的话,登时一愣,随即就说:“女婿呀,这人,这是亲家?”
“爸,我们去厨房帮妈做饭!”夏子萱推着夏父,两个人进了厨房。
厨房占地面积不小,虽然有佣人在做饭烧菜,但是夏母闲来无事的时候,也会下厨做几道菜。
这会儿佣人在一旁忙活着,夏母就在另一边煲汤。
“萱啊,这到底怎么回事呀?”夏母也听到动静了,这会儿和夏父一脸的询问,看向夏子萱。
“外面那位,小赵的首长,是蔚哥哥的爹。当初婆婆还怀着二丫的时候,他参军去了,就十几年杳无音讯的。其实婆婆前几年没有去世的时候,有一次在公园里练太极拳遇到他。”
“不知道他和婆婆说了什么,那之后,婆婆就郁郁寡欢。后来就情绪低落,好像没了什么盼头,大病一场。原本婆婆不准备告诉我们的,不过她或许还是希望,蔚哥哥有一天能够和他相认吧!”
“所以她写了一本日记薄,就放在了书柜里。也是婆婆去世之后,我们整理她的遗物发现的。不过蔚哥哥和二丫都一致地决定,不和他相认。我们也查清楚了,他改名换姓,入赘大家,做了上门女婿。”
“他和现在的大家小姐,生了两子一女。自己本人也是上将的军衔,叫一声首长也不为过。”
“呸!就是个没良心的陈世美!”夏母闻言立刻狠狠地碎了一口,这么多年的相处,她早就和梁秀娥建立了闺蜜的情意。
在梁秀娥去世的时候,最伤心的就是夏母。
现在听闻竟然遇到了那样的负心汉,夏母也跟着揪心和难受起来。
不知道南宫寂和徐父说了什么,他没有留下来吃饭,就黯然神伤地离开了。
小赵得知事情的真相之后,也有点难过。在他印象里的首长,英姿勃发,爱护手底下的兵,然而他却不是一个好丈夫、好父亲。
徐父回到家里面,把自己关在了书房里很久很久,直到他饿得胃疼,却发现没有人上来问一句,他饿了没。
“呵呵,报应啊!”徐父抚住了心口,拿出了胃药,结果手抖,胃药掉落在地上,他整个人摔倒在地上,爬着去抓撒了一地的胃药。
最后就差那么一点的时候,他的手无力地放下来,最后发出了一声声痛苦的痛呼声,含恨而终。
徐父死了三天,才有人发现。那个时候他都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屋子里亏得开了空调,不然还真的就腐烂了。
徐父死的无声无息,葬礼却是空前盛大。毕竟也是个上将,总要榨干他最后一分的利益。
夏子萱和南宫寂得到消息的时候,唏嘘不已。
日子再次恢复了平淡如水,直到前台接待拦住了张雪梅,她气呼呼地说:“我和你们总裁夫人是闺中好友,见她一面哪里还需要提前预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