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对方起身离开,她立刻像影子一样跟了上去,直到两人拐进麻将馆后门一条堆满杂物的僻静小巷。
“王太太,”韩淑梅迫不及待地开口,呼吸都有些急促,“你刚才说的那个钱生钱的路子……”
王太太却板起了脸,故作不悦。
“韩姐,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丈夫不让往外说,这事儿风险不小,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韩淑梅急了,以为对方要变卦,连忙上前一步,压低声音急切道。
“我懂!规矩我懂!事成之后,咱们……咱们三七分账,你看怎么样?”
她紧紧盯着王太太的脸。
王太太挑眉:“三七?我七你三?”
“那怎么可能?!”
韩淑梅几乎要叫出来,瞪大了眼睛,“当然是我七你三啦!我出的可是真金白银的本钱啊!”
看着她那副既贪婪又生怕吃亏的市侩模样,王太太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嘲讽。
但面上却缓和下来,左右看了看,仿佛下了很大决心,才用那种分享顶级机密的口吻,声音压得极低:
“我上个月,跟我老公一个特别铁的朋友,去了趟滇城,不是去玩,是去看机会。”
她指尖点了点自己的翡翠镯子,“就这东西的源头,我们跟着投了点小钱在一个很稳的矿口上,不多,也就……”
她报了个数,是韩淑梅难以想象的金额。
“上个礼拜,红利返回来,是这个数。”
她又比划了一下,数字让韩淑梅呼吸都急促了。
三百万?
“这……这么赚?”韩淑梅嗓子有点干。
“那是!关键是稳,有内部消息,自己人把控着。”
王太太观察着韩淑梅眼中迅速燃起的贪婪火苗,语气越发推心置腹。
“韩姐,你现在手头有这笔闲钱,女婿又这么大方,放着多可惜?不如让钱生钱,等赚了大的,别说一只镯子,十只八只都不在话下,到时候你想怎么打牌就怎么打牌,输这点算什么呀?”
韩淑梅舔着发干的嘴唇陷入狂喜。
“你知道我打牌为什么总是赢吗?”
王太太决定加一把火。
“为什么?”
“就是因为手里有钱,心里不慌。”
王太太慢悠悠地说,像在传授心法,“你越在意什么,就越容易失去什么,你越不把钱当钱,钱反而会追着你跑,这道理,跟追男人、拿捏小辈,是一样的,韩姐你懂了吗?”
韩淑如醍醐灌顶,连连点头,只觉得王太太每一句话都说到了她心坎里,充满了人生智慧。
王太太描述的景象和那翡翠温润的光芒在她眼前交织。
“真……真有这么稳的门路?”
韩淑梅听到自己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渴望。
王太太笑了,那笑容在烟雾缭绕中显得格外意味深长。
“妹妹我能骗你?这样,明天我带你去见见那位李顾问,人家是专业的,你听听就明白了,这机会啊,可不是谁都有的。”
她轻轻拍了拍韩淑梅的手,“也就是看你韩姐现在有这实力,又投缘,我才多这句嘴。”
韩淑梅此刻只觉得热血上涌,耳边嗡嗡作响,王太太后面那些关于风险、谨慎的铺垫话术,早已被她自动过滤。
她满心满眼,只剩下那虚幻的三百万红利,和未来自己穿金戴银、被众人艳羡的无限风光。
我韩淑梅辛苦了大半辈子,终于要发家致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