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氏说:“唉,哪个孩子过得不好咱都疼啊,小山如今能挣钱,咱这边地里收入也丰厚,贴补一下孩子是应该的。”
孟竹影问:“青杏两口子还是光种地吗?”
马翠花答:“可不是嘛,除了种地还能干啥呢,种地呀,收入也刚够吃的。前些日子闺女还来信说,买肥料的钱都没有,当时就赶快给她寄去了100块钱。”
孟竹影说:“既然山区土地贫瘠,青杏两口子也可以做点小生意呀,就像王大哥两口子也是山区,听我的话养兔子,如今可发财了,每次给我来信都说又赚了多少钱,日子过得可滋润了。”
马翠花跟曹有顺对视一眼,无奈地说:“这事咱说了也不算呐。”
孟竹影想想也是,就不再说啥了。
小山吐槽起姐夫来:“他那个人呢,眼高手低,自命不凡,仗着自己上过初中,会写毛笔字,村里谁家有个红白喜事都请他记账,就把自己当人物了,看不起这个看不起那个。哼,你有本事别叫老婆孩子跟你受穷啊。”
马翠花嗔儿子:“别老是说他,你姐听见不高兴。”
小山说:“我姐在跟前我也这么说,就我姐惯着他。”
曹有顺叹口气说:“当初我们一过来我就让他三口也来,他说啥自己才不会寄人篱下,流落在外,哼,没出息的东西。”
马翠花说丈夫跟儿子:“行了行了,显着你爷俩是亲的,女婿是外人是不,别说了,别说了。”
吃罢饭,孟竹影把儿子哄睡着了,曹氏也哄那两个小鬼去睡了,魏建军跟小山喝了酒,也去休息了,剩下曹氏婆媳俩和曹有顺夫妻俩坐在客厅说话。
“姑来了!”慧的母亲满脸堆笑地过来了。
“呀,孙大姐你来了,过来坐过来坐。”曹氏跟马翠花热情地招呼她。
孟竹影也忙叫嫂子。
慧的母亲孙大姐坐下寒暄一会,就苦着脸说起闺女来:“姑,竹影妹妹,你们也别介意,我没埋怨你们的意思,我就是跟你们说一个事,问问你们清楚不。就是啊,慧在你们家看了几个月的孩子回家后就变样了,天天赶集,还打扮得花里胡哨的,在你们家的时候这样不?”
孟竹影摇头说:“不这样啊,这孩子又勤快又麻利,家务活干的可仔细了,孩子带得也干净,我跟我娘都夸她呐。”
慧的母亲听了很欣慰:“那是应该的,你们一家对她那么好,还给她开那么高的工资,她干活是应该的。只是,我奇怪了,她回家这些日子咋变那么野了呢?竹影妹妹你想想,她是不是在你家认识哪个爱疯的闺女了?”
孟竹影摆手:“没有没有,我们那个胡同像她这么大的闺女不多,没人去找她玩儿。”
慧的妈奇怪了,嘀咕:“这个傻妮子那是在哪学疯了,问她也不说。”
孟竹影提议:“嫂子,要不你试着跟踪她看看?”
听说慧从自己家回去就变疯了,她心里也有点内疚。
慧的母亲沉吟片刻说:“也是哈,干脆下回她再出去我就偷着跟踪她。哈哈,看看这样闺女多难吧,我要当特务了。”
众人笑了一回,慧的母亲又说了几句家常话就走了。
曹氏不解地说:“慧那孩子要说在咱家吃惯好的了,回到家挑食咱理解,她变疯了就奇怪了,在咱家她就是跟我一块带孩子,又做饭洗衣,哪也没去过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