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的黑色花边礼服,裙摆出奇的长,拖到了地下,肩上披着一件单薄稍短的黑色披风,整个人全身的基调为黑色,诡异的妆容配着这身奇装异服,虽然突兀,却是另一种风情,像是开在忘川河彼岸的曼陀罗花,妖冶而又风情万种。
她身旁有人扶着她,她自己提着裙摆低着头全力注意着自己的步伐,生怕走的快一点就会踩到自己的裙摆,以至于摔跤出了丑。
身旁的女生挽着她边走边说:“你这妆容,肯定是全场最吸引人的。”
女生提着裙摆,走到苗简身边时,小心翼翼的侧了侧身,“那必须的,我花了好半天准备的。”她打趣的说着,从苗简身旁走过去了。
苗简偏过头看了看她,眼光一时没挪过来,异域风情的美人,突兀而又摄人心魄,苗简忍不住想,这是谁家的女子,打扮这样张扬,说话也和她这身大打扮一样。
“刚刚那是谁?”等女生走过了,离他们有些距离了,苗简拉了拉韶行寒问。
“妆太浓,认不出来。”韶行寒如实的说,苗简听着觉得这回答有点直男。她低声笑了一下,随即收住了。
韶行寒还是听见了苗简的笑声,他诧异着想,苗简是在笑他吗?他哪里表现的不对吗?还是他那句话说错了?
他胡思乱想的一会儿,脑海里已经上演了好几部宫斗戏的片段,等他真正回过神来时,厅内的人差不多都到齐了,苗简拉着他在一张酒桌旁边坐下了。
桌子放着未开瓶的红酒,苗简叫来了服务生,把红酒瓶开了,她给自己倒了半杯,又给韶行寒倒了半杯。
宴会上人来人往,尽是穿着华丽雍容且不俗的人,年轻人为主,苗简抿了一口红酒,看着来往的人,灯红酒绿之中,她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拿着话筒,用手稍提了提裙摆,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走上了厅内的舞台。
灯光一下子聚集在了舞台上,秦萧站在台上,脸上精致的妆容在灯光的照耀下显得分外妖娆动人,她穿着过膝的紧身长裙,裙尾拖着一点,坠在她的小腿上,一双高跟鞋衬的她身段妖人,前凸后翘的热辣身材,连苗简这个女人看了都觉得羡慕。众人的目光随着灯光一块儿落到她的身上,偶尔有人窃窃私语,大约都是在说这个秦萧的身材有多热辣。
她含着恰到好处的笑容,把话筒拿到了嘴边:“各位绅士小姐们,圣诞节要到了,按照往年的规矩呢,我们都会举办一场宴会,今年恰巧就由我主持,还请大家多多担待,若有不当之处还请大家指出来。既然大家都来了呢,就按照往年的规矩,先各玩各的,到了一定的时间点,我们再进行一些娱乐活动。”她放下话筒,扭着身姿又走了下去,灯光散开,恢复了常貌。
秦萧刚走下来,一个男人拨开人群就迎面走了上来,为她递过去一杯红酒,秦萧抬眼看着来人。
还能是谁?
除了崔炎有这功夫和心思,大抵是没有第二个人有这样的厚脸皮了。
就从苗简参加的上一次宴会之后,崔炎就一直缠着秦萧,瞻前顾后,秦萧在哪儿都能看见他。有时候秦萧刚把车开到停车场停好,一开门,脚还没瞪出去,眼睛往下垂着就看见一双黑色皮鞋站在她面前,再往上看,是一双笔直的腿。
秦萧就知道是崔炎,她也不躲,就那么直直的从车里出去,崔炎一脸意味不明且饱含绅士风度的笑着,伸手为她挡着头顶,以免她撞到。秦萧蹬着一双脚出来,高跟鞋噔的一声落在地上,这声音在地下停车场里格外响亮,于秦萧而言,意味着警告。
崔炎没察觉到似的,还一直跟在秦萧的背后,屁颠屁颠的问她这儿那儿的。一开始秦萧还不耐烦,时间一长,反倒习惯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