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章文这个人呢,平时看起来成熟稳重温文尔雅,实则他在生意上手段多的让人眼花缭乱。苗烟如和苗简之间会有矛盾这是他早就预料到的,只是他没想到,苗烟如这个看似柔柔弱弱的女孩子,做起事来竟这么心狠手辣,虽然苗简人并无大碍,但是绑架这事,不是人人都做的来的。
苗章文得知此时已经较晚了,青市大半多的人都知道了,他想要随便的遮掩事实是不可能的了,要想息事宁人也没那么简单,起码得堵住这悠悠众口。
说起来不简单,但对于苗章文这只社交方面的老狐狸来说,并不算什么难事,只要果断的给出一个公正且看不出任何道德上有差池的答复,这悠悠众口就算是堵住了,就算有少部分的人想再挑起什么事端,毕竟结果在那儿,也腾不起多大的浪。
经过苗章文的精打细算,他悠悠的走上了小舞台的台阶,鬓边的几丝白发凸现着他这几天来的心力交瘁。他的脚步缓慢,近乎是一瘸一拐的走上台。
他从服务员手里接过话筒,轻咳两声,苍老的声线里满是疲惫,他脸上隐隐露出了怒色。
“苗家苗章文在这儿耽误大家几分钟,说个事。”他又咳了两声。
底下闲散的人们目光都集中到他那儿去了,等待着他的下文。
不少人心里都已经有了猜测,但还是有几分拿捏不准,不过都是抱着看戏的心态来的,怎样都无所谓,不过是他苗家易不易主的事。
“大家都知道我苗家有两个女儿,一个养女,一个亲生女儿,亲生女儿才接回来不久。家中有矛盾这都是人之常情,可在近段时间,苗家养女苗烟如竟然将她的姐姐苗简偷偷绑架了!”苗章文有些激动,额角的青筋都隐约暴起。
“苗简我虽然没有从小养过她,但她是我的亲生骨肉,我自己的亲生骨肉竟然被自己领养的养女给绑架了,这对于我苗章文来说是多大的打击。”他说的过于激动,嗓子都有些哑。
台下的人都听着,少有几个人皱着眉头,大多数都是一脸的风轻云淡。
“是我苗章文教育方式不对,导致除了这样的错误。对此,我将苗烟如正式赶出苗家,从此以后她苗烟如不再和苗家有任何关系!”苗章文的气愤与激动被底下的人尽收眼底,有的人在预料之中,有的人则啧啧称叹,说这苗章文果真狠心,怪不得会教出苗烟如那种狠心的人来。
总之说什么都有,不过都是窃窃私语,背地里嚼嚼舌根罢了。
苗简虽然不太摸得清苗章文这个人的性格,但直觉告诉她,苗章文既然来了这宴会上,必定就不会有什么好事。虽然把苗烟如赶出苗家对她而言是件好事,但她讨厌在众多人面前惺惺作假,所以提前拉着韶行寒一块溜了,当然武元姝也溜了,她吃了一嘴的狗粮,屁颠屁颠的跑去找费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