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时候秦晨耀才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说:“对啊,我忘了,我是那个宛如天之骄子一样的丞相府的小公子,早就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天之骄子了,而且就在之前,你不是还被贬为奴婢发落往的别的国家吗?”
那楚靖远听到这里之后,原本还有一些生活落魄的心,却又变成了心疼,显然他也是认为宁愿不跟他说这些,也是不想要让他知道娱乐那悲惨的过去,或者说这些旧事不想要再重提。
听到这里之后,离渊的第一反应不是生气,而是苦笑了一声之后说:“如今你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不行,和丞相府的其他人不早就已经被你们杀了吗?现在整个家族里面也就只有我一个人苟活于世,如今你们也满意了。这以前的事情,还有要提的必要吗?”
而这时候秦晨耀则是继续一点无所谓的说:“你的家人死又不是我杀死的,他们可是谈污受贿,又不管怎么说,也是被你们家里人自己作死的,可不要冤枉我。”
而离渊听到这里之后,情绪显然变得有一些激动,声音也有一些不由自主的提高,然后对着秦晨耀说道:“我父亲他们的死到底是怎么样你心中最清楚,你不要在我面前装出那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我父亲为官一向清廉,那等贪污受贿只是向来是让他所不齿的,而那几万两金子为什么会一夜之间在我们府中出现,我想你心中比谁都清楚!”
而楚晨耀听到以后则是说:“哟哟哟,看看这还是我们昔日以来形象维持的好,大暑的丝绒女子称为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离渊吗?还是那个所有女子都梦寐以求想要嫁的对象吗?怎么现在就好像是一个泼妇一样?”
这时候,离渊的身体已经有一些止不住的颤抖了,就好像是一个不停在晃动的骰子一样,而且给人的感觉就好像是马上就要承受不住了一样。
这时候一旁的楚靖远见到自己的男人被欺负,也是有一些按那不住了,毕竟自从他和离渊相认以来,他对离渊可是舍不得说舍不得骂的,做什么事情可都随离渊,而且离渊说什么就是什么,从来不会反驳,而就是这样一个被他捧在手心里面,宝贝一样的人,此时正在受着他人的侮辱,这让楚靖远,如何能忍?
而这时候楚靖远额头上的千心已经都都冲血暴起来了,而且整个人都仿佛是在暴怒的边缘,看着面前的秦晨耀,也是充满了不怀好意,而且眼神就好像是要像秦晨耀撕碎一样。
安凌寒在看到这一幕之后,也是暗叫不好,因为这时,候楚靖远,绝对不能冲动,如果这个时候向面前的这个男人激怒了,那么以后他们的日子恐怕就要过得十分不美好了。
而这时候离渊也感觉到周身气场的改变,有时在心中就不好,到底是谁发生了这种改变,众人在心中可都是心知肚明。
楚靖远在平常的时候可以说是沉着冷静,整个人看起来十分的沉着,并且有一些深藏不露,但是一旦触及到有医院的事情之后,就会变得失控,情绪都表现在脸上,喜悦与否,还有关心在于统统都展现了出来。
而这一征兆,显然就是楚靖远要发怒的征兆。
要说离渊为什么会知道呢?那么这件事情还得从小时候说,也就是两人都身处十岁那年,他们刚刚认识刚刚相识的那一年,也是让他们分离的那一年,同样也是让楚靖远行遍整个楚国只为了寻找出离渊的那一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