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久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之后,离渊才将头抬起来,朝着众人开始诉说着他以前的故事。
“以前,我是这燕国丞相府的公子,当年的不辞而别也是因为身份使然,所以不得不离开而已,但是就在不久之前,我的父亲他们却突然被查出了贪污受贿,并且还一举被斩首,也是因为那天我外出,所以才逃过一劫,但是之后没有武功傍身的我很快就被皇上知道了,我还活着,但是皇上为了他那可笑的好名声,说什么他宽宏大量,饶我一命,在那之后我就被当成奴隶卖到了楚国。”
“那你父亲真的是贪污受贿吗?”安凌寒有一些不理解的问道,因为人们往往都说通过一个孩子就能看出他父母什么样子,安凌寒看着离渊的行为举止以及为人处事的样子,丝毫没有一点是那种爱财慕利之人,那到底是为什么会这样呢?
离渊听到之后则是苦笑了一声,然后开始解释道:“我父亲为官一向清廉,在面对别人的贪污受贿之后,也是眉毛一挑,就将人带下去了,甚至还下令永远不让那个人再进自己的家门,所以我父亲是被冤枉的。”
“家父是如何被冤枉的?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楚星泽问道。
“这一切的祸端都是来源于我们丞相府院子后埋着的十箱金子。”离渊低下头,情绪有一些低落。
安凌寒听到之后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十箱金子是什么概念?那简直是普通人做梦都不敢想的东西。
但是他们毕竟是丞相府,有这些金色其实也不足为过,但是错就错在这些金子竟然是藏在了院子中,而且还在埋起来了,就好像是要刻意掩盖事实一样,所以这才会引起他人的疑惑。
而这时候离渊也继续说道:“而当时,又正好传出了国库丢失了十箱金子,所以皇上也就自然而然地将这罪名安在了我父亲的头上,在此之后,这还不是压倒我父亲的最后一根稻草,而之后,现在的秦丞相也就是刚才那个男人的父亲,直接在朝堂中上报了,我父亲贪污,并且还做了假的账本。而当时,我父亲早就已经毫无招架之力,所以就这么顺理成章的让他们给害死了。”
离渊说完之后已经低下头,气氛一瞬间变的,一瞬间有一些沉默。
安凌寒听到之后,也是在心中有一些叹息。
就离渊说他的父亲应该是为官清廉的好官,如果这样的官员留在燕国国的操场上的话,那么燕国国一定会蓬荜生辉的,但是却被人害死了,所以也是有一些让人惋惜。
而在此之后,安凌寒突然想起刚才的那个男人,可不就是离渊说的杀父仇人的儿子吗?
于是安凌寒对着面前的离渊说:“那你刚才见到那男人之后,为什么表现的那么淡定?”
离渊听到之后,也是微微的停顿了一下,没有注意到安凌寒竟然观察的这么细微,然后他对着安凌寒说:“他是不一样的。”
一旁的楚靖远在听到这里之后,心中警钟大作,他刚才听到了什么?刚才他的宝贝李源是不是说别的男人特别?
所以楚靖远直接坐到了离渊的旁边,然后一把将他揽入了怀中,就好像是在宣誓主权一样。
而离渊也是突然感觉到有一股大力直接将她扯到了怀中,然后自己就被一双强壮而有力,并且十分温暖的怀抱给紧紧的围绕住了,然后,他就听到楚靖远的性感有磁性,布满着男性荷尔蒙的声音说道:“你只能是我的,不许说别的男人特别,就算是女人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