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你就跟我一起去写这封信,其他三个人都留在这里。”老板娘说到。
然而这时候楚星泽却又提出了自己心中的否定,他对着面前的老板娘说:“你要是这么做的话,就又出了纰漏了,我们四个人又不出自一家,得要分别写四封信才行,如果只我一个人出去写这一封信的话,其他三个人的父母怎么可能相信呢?”
然而这时候老板娘去,好像不吃这一套,要凶神恶煞对着面前的楚星泽说:“你少跟我耍什么花招,我警告你这一封信可就只能你一个人写!”
而这时候安凌寒也心中大致的猜到了楚星泽到底要干什么,所以自然是要助一臂之力的于是他对着面前的老板娘说:“你不要担心,我们大家可都是有钱人家的公子,所以你不用担心我们耍什么花招的,我们现在也只是想花钱息事宁人,所以你还不如让我们一人写一封信寄回去,我们这次一起出行也是是偶然遇到所以家中父母并不知道其他人的存在,更别提知道自己这回事了,所以如果让他写一封信分给我们所有的父母的话,那么就跟之前他说的一样,容易被我们的父母认成是诈骗。”
老板娘在听到这里之后也有些动摇。
特别是在听安凌寒说他们都是有钱人家的公子的时候有一些心动,因为这意味着大把大把的银子就会朝他扑来。
而且既然安凌寒强调了他们是有钱人家的公子,那么必然是五指不沾阳春水,并且什么用都没有,只会花钱酒地的一些草包罢了,所以他一定不用这么担心。
想到这里,老板娘也放心了不少,但是还是没有完全的打消疑虑,毕竟他做这一行绑架要赎金,这么多年了,什么样子没见过,特别是那种耍小聪明的,自然是数不胜数。
但是可想而知那些有钱人家富贵公子从小娇生惯养的,使得那些小聪明也是一眼就能看出来,有不对,而结果也自然是不是很好,想着以前那么多的人都没有逃过他的法眼,于是这一次也没有心中多大的担心。
老板娘对着面前的几个人说:“既然如此,那你们就一人写一封信,不过你们四个要分开房间写,否则的话谁也别想写。”
安凌寒和楚星泽见到事件终于出现了转机之后,也终于是在心中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自己的事情进展还是先迈出了一小步。
其实几个人的武功都很不错,此番行为如此小心翼翼,也不过是为了以防万一罢了。虽然他们武功不错,但是耐不住老板娘他们人多势众,而且他们还不知道老板娘的底细,万一有什么武功深厚的人在,那么他们也一定会变得寡不敌众,到时候肯定会吃亏的。
但是一想到四个人要分开房间写的话,还是心中有一些担心的,楚靖远并不在他们两个人担心范畴之内,毕竟楚靖远的武功也不错,但是离渊就不一定了。
看看离渊的娇嫩的皮肤,还有那一双十分细嫩的手,一看就不像是会武功的样子,所以要单独让李渊一个人写的话,那么恐怕一定要出一些小小的纰漏。
这时候,安凌寒决定还是要将离渊放在身边才是最保险的,于是他对着面前的老板娘说:“老板娘,你看我身边的这位公子,他是家中的庶子并不受宠,这一次也是被嫡子害出来的,所以并不识字,所以您能不能把他安排跟我一个房间,这样我也好教他。”
老板娘听到之后心中暗叫不好,因为他如果整了一个数字的话,那么就意味着他要不到好价钱,于是十分怀疑的对着面前的安凌寒说:“你说的是庶子,那我就要不到钱,而且你说的不会识字,那么又该如何写信?那我看还不如直接将他卖到那红楼里去,他自测上城还能卖个好价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