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楚星泽陪着安凌寒步行回他们的府邸,尽管楚翎煞一直各种威胁加跪求甚至还撒娇,这漂亮的盒子,还是没给楚翎煞留下,用安凌寒的说法,收礼得尊重礼物,一整套的在一起才是尊重。
“再说了,皇兄,你院子里还有那个纸人的一部分呢,也也不亏,跟这个盒子也算有点渊源。”楚星泽补充说明劝楚翎煞别打盒子的主意了。
走回府邸的路上,素琴跟连成很默契的跟在安凌寒和楚星泽后面,安郁抱着盒子,两个小丫鬟一前一后打着灯笼,路上很安静,他们徐徐的走着。
“媳妇,我没生气,我没生你的气,我是吃醋。”楚星泽一贯跟安凌寒说话完全没有皇子的形象包袱。
“我知道,要是有个女人给你送荷包,我也生气我也吃醋,但是我不是生你的气。”安凌寒有样学样,一样的话原封不动送还给楚星泽。
“所以媳妇,你其实,是真的知道我什么感受的对不对,我就是不开心有人比我对你还要好?只有我能对你好。我才是最喜欢你的人。”楚星泽继续开启撒娇模式。
一个大男人这样说话,安凌寒觉得是夜太深了所有冷,还是被这话刺激的自己汗毛都起来了。
“认真点,这其实,很有问题。”安凌寒拉着楚星泽的手说,“可能你觉得就是那人故意恶作剧,但是我总有一个感觉,实际上,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楚星泽听得出,安凌寒声音里有很认真严肃的部分,他收起那个撒娇的劲头,认真听安凌寒分析。
“我也不用瞒着你,很久之前我确实在三皇兄面前提到过,我娘亲年轻的时候有一套黄玉首饰,比我爹府里传世的青玉首饰头面还要贵重的多,是我娘亲的陪嫁,后来我娘亲去世的时候,说是陪葬了,其实是柳氏,她让人拿去全部都锤碎了。那套首饰的样子,我只跟三皇兄描述过,也就那么一次,但是说完我就不记得这事了,完全没放在心上。”安凌寒开始讲事情的前因后果。
“媳妇,那我为什么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告诉你喜欢黄玉首饰头面?”楚星泽的关注点好像还是围绕他要吃醋的这个中心来的,所以他立刻收获了一枚来自安凌寒的大白眼。
“因为我忘了,再说你比较穷!”扎心谁不会呀,安凌寒也很擅长。
“哦。那你继续说。”楚星泽立刻会意自己跑题了。
“你再多啰嗦我一个字都不再跟你念叨。”安陵寒吓唬楚星泽。
“放心,您放心,媳妇,我绝对不再叨叨了”楚星泽抓紧时间表态。
“我觉得不对劲,是因为虽然我跟三皇兄提过这些事情,但是我觉得他这个人这么要面子,实在犯不着过了这么久以后还送首饰给我,他是一个这么清高的人,这么在意自己的面子,脸面,而且我对于他而言并不是一个什么很好的回忆,你不觉得很奇怪吗?这些礼物所有的一切,盒子上的花纹,院子里的纸人,四个钥匙,那封信信上的花纹,所有所有的细节都在刻意的指向是三皇兄,这样有必要做的,这么明白吗?太过刻意的细节就不是细节了,那就叫做设计做局,这是一个局,有人故意希望我们认为这些东西是三皇兄送给我们的。”安陵寒把自己的想法全都说了出来。
“但是,媳妇,媳妇,你看哈,咱们得说清楚,有一点我觉得我还是得提醒你注意,这个礼物,这礼物不是送给我们的,这礼物主要还是送给你的。”楚星泽又开始较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