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及的兽皮率先开口。
为首的黑衣人微微点头:“放心,又不是查唐皇的行踪,宫中之人的消息,对于我们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领头的突厥人瞥了眼后面儿得那几个高原红汉子:“很好,既然有了皇室的行踪,那现在就要问问你身后的这些红土脸儿朋友了吧?要是我看的不错,这些应该吐蕃人?他们也要来凑热闹?”
吐蕃人被突厥人盯着,不耐烦的摆手,用极为拉胯的汉话回应:“不会坏了你们的事,我们的目的相同。”
“呵,看来你们吐蕃也不平静啊?”
“这就用不到你们突厥人管了!”
“好好好,我们突厥人也没必要为你们吐蕃人忧心!说吧,我们杀谁,什么时候动手?”
为首的黑衣人为了不让两方提前掐起来,赶紧从怀里拿出一张羊皮卷轴。
把卷轴放在地上打开。
上面儿画着的并不让众人陌生。
“这是……长安各坊的地图?”
“对,要成事,就要细细布置一番,像你们那样莽撞的冲过去,怕是没看到车架,人就死光了。”
“狡猾的唐人,说说吧,你有什么安排?”
“看这里。”为首的黑衣人指着景风门。
“皇城东门?”
“我们已经查到,有一位公主,会从这里出现。”
“哪位公主?别告诉我是那些庶出公主,她们死了,唐皇眼泪都不会掉一滴。”
“长乐公主够了么?”
“长乐公主?唐皇的嫡女,很好!”
听到是长乐公主,除了黑衣人,众人皆是面露狠厉喋血之色。
“杀了长乐公主,想来唐皇一定会知道我们的厉害了,继续说,我们在哪杀?”
“东市。”
“长乐公主要去东市?”
“不,是去晋昌坊的佛寺礼佛祈福,车架出门后,会一路向南。”
“你这唐人是不是疯了?!向南怎么可能路过东市!?”
见这群胡人都急了。
为首的黑衣人用难绷的眼神儿瞪了他们一眼。
“着什么急!?今日国子监的学子,会在务本坊与平康坊之间开设赏梅诗会,除了国子监的人,还有许多达官显贵前去,这条路必定会拥堵至极!”
“诗会?呵,你们唐人竟弄这些没用的东西,有开诗会的钱,足够我们草原小部落吃上一个月的了。”
“你们这些胡莽之人哪里能懂这般雅致文风。”
“是是是,我们不懂。”突厥人指着务本坊上边儿挨着皇城的路,讥讽道:“你们唐人都聪明,可惜,连平康坊和务本坊路途的长短都分不清~”
“就是,平康坊横着有两个坊,你凭什么断定公主车驾会从平康坊这边绕?要是从务本坊走,我们不就白在东市堵着了?”
被这群蛮夷嘲讽,为首的黑衣人总算是有些憋不住火气。
发出老成的嘶哑声:“适才你们没有听到么!?达官显贵也会来诗会!他们车驾你们觉得会停在哪儿!?”
众胡人:……
场面一度陷入沉默。
“是我们没想到这儿,你接着说。”
“罢了,懒得与你们计较!你们去东市,那里我已经给你们安排好了人手。”
“你们也要帮忙出手?”
“不,只有我身后的两位死士会帮忙,其他人是相助你们留住车架……”
……
午前。
魏府。
魏叔云略显焦躁的打完一套六脉神剑功法。
感受着经脉的舒张坚韧,今日的魏叔云却高兴不起来。
摸着右眼皮,魏叔云猛的怼了沙袋一拳,悬着的沙袋大幅度摇晃。
‘特喵的,这右眼皮怎么总跳呢?要出什么事了?最近除了崔家,也没惹谁啊?是官职的事儿要定下,我要被迫上班儿了?’
总觉得不安心的魏叔云。
叫来门口儿守着的薛力。
“今天有什么大事发生么?”
“回魏公子,大事倒是没什么大事,国子监的儒生们开了个什么赏梅诗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