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身是血的亲卫们话音刚落。
李靖带来的本地将校,靠近阿史那柯抡。
纷纷吸凉气嘶声!
“居然……真是阿史那柯抡!”
“这张脸,我做梦都忘不了!那天城下,就是他冲进军阵,杀了我们两个都尉!”
“没想到,竟有人能敌得过此人!?”
“薛将军是谁?且受我等一拜!”
“对对对!得好好谢谢薛将军,替我们边塞将士报仇!”
这群地头蛇找了一圈儿。
把周围满身是血的重甲骑兵都扫了一遍,他们的目光都落在其中长相三四十岁几位身上。
倒是程处默,知道目的达到了。
乐着来到魏叔云身后的薛仁贵身旁,拍拍的他的肩膀。
“行啊薛仁贵!你是真猛啊,草原第一勇士,到你这儿就给整死了?”
薛仁贵被魏叔云拉‘人气’,本就变得十分不好意思,杀红眼的肾上腺素过了劲儿,本性还是少年心思。
又被程处默来了这么一句。
给薛仁贵小伙儿搞得说都不会话了都。
“没……没有,是那敌将冲阵没了气力,我这才捡了个漏。”
“捡漏!?薛仁贵,这漏你给别人,你看他们敢捡不?怪不得苏将军说你持兵刃,五七人近不得身,还得是你啊薛仁贵!”
“都是靠家主提携,适才要是没家主射翻那些想要暗箭偷袭的突厥人,弄不好我就大意丢了性……”
“好了好了~”魏叔云见四周震惊的目光,都集中在薛仁贵这小伙儿身上,打断薛仁贵感谢的话,开口给薛仁贵解围。
“管他捡漏不捡漏,能活着就不错了,走走走,歇一会儿去,这边儿交给李总管就行!”
不等那些人发问和攀谈。
魏叔云把薛仁贵拉走,避免让不善言辞的薛仁贵,被他们用言语折磨。
人情世故这一块儿,玩不明白,最好是别玩,免得一句话没回好,人家再不高兴。
眼瞅着魏叔云把薛仁贵带走。
上面儿瞄着的李靖,嘴角微微上扬。
‘这小子,还是个护下之人……罢了,先解决颉利,到此时还没退兵,颉利这厮,怕是留了后援。’
看出颉利留手的李靖,丝毫没有慌乱。
反而挥舞令旗开始布阵。
有了李靖在,集合的万余兵马瞬间列成严整军阵。
矛尖朝天,甲光向日,阵型纵横交错,固若金汤。
两翼成包抄之势,中军坐镇斥候环伺,杀气弥漫整个草原。
远处逃回去的突厥骑兵回望,被李靖震慑的胆寒,搞得突厥后线阵型散乱,士气都落了不少。
气的颉利差点没忍住把这些逃兵都砍了祭旗。
“禀大汗!唐军军阵,挂上了李靖的将旗!”
“本汗又不瞎,接着探左右前三路,若李靖还有准备,即刻来报本汗。”
“是!”
把探子都派出去没多久。
腾腾腾腾腾!!!
突厥后方的地平线,被一片黑压压的浪潮彻底覆盖。
三万突厥援兵,如同迁徙的兽群席卷而来!
马蹄踏碎草原的宁静,大地发出沉闷的震颤。
仿佛整个地域都在随之摇晃。
赶来的前排骑兵,高举狼头纛,弯刀在日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密密麻麻的骑兵队伍望不到尽头,从天际线一直铺展到战场边缘,看着就令人绝望。
再加上战马的嘶鸣、部族的呼喝、兵器的碰撞声交织成一片,震耳欲聋,更是压迫感十足。
原本还在溃退的突厥残兵见状,瞬间士气大振,纷纷归队怪叫示威。
李靖阵中的将士见此,则心头一紧,严阵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