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跑的话,看过来那些铁壳子的架势,整不好能把他们当残兵全都炫儿了!
到时候投降都来不及!
……
程处默带领的铁骑,与李绩率领的千余重甲骑兵汇合。
李绩瞧见满身是血的程处默向他施礼,没忍住夸赞道:“行啊,小子!追着颉利打,没堕了知节的名头儿!”
“不敢不敢,小侄只是按军令行事罢了。”
“军令是军令,你小子杀敌的军功,可是实打实的,不用太过谦逊,这次回去,我亲自为你们这些小子请功!”
“谢李伯伯!”
“用不着谢,此次定计,还是靠贤侄的手段,才会如此顺利,你们几个小子,功不可没!走吧,再追一会儿,不把颉利追怕了,之后的事儿,可不好办!”
“是!”
……
正面战场。
李靖不用分心去追颉利。
凭借高超统率与战法,与秦怀道和李崇义的重甲骑兵配合,进行连续战术穿插。
不到半个时辰,将近五万的突厥骑兵,逃的逃,死的死,降的降。
总算是以大胜结束了战斗。
杀敌两万多,俘虏一万多。
剩下的不是跑路,就是被颉利带走了。
至于己方,有重甲和龟甲阵的加持,阵亡军士三千余人。
受伤……
不应该问多少人受伤。
应该说没受伤的,勉强能凑到数百人。
重甲虽硬,但和防弹衣同理。
硬,不代表不疼,而且也不能把胳膊腿儿全防住。
大多数军士的虎口全都被震裂,各种淤青不计其数。
没甲的腿也是硬伤,硬顶骑兵的冲击,让大部分的步兵腿都出现各类问题,根本数不清。
明面儿上可以说以一万兵马大破颉利五万骑兵。
可实际上。
一万兵马中,骑兵有不少缺胳膊少腿,步兵硬顶骑兵全身是伤。
只能是说惨胜。
等战斗结束,把残兵都拢住。
开始收拾马匹铁器。
肾上腺素过劲儿的军士们,都开始哀嚎起来。
派出各路探马的李靖。
安排了各种事项之后。
一回头儿,就看到魏叔云在后面儿招呼赶来的医师队,与秦怀道和李崇义游走在伤兵之中。
“啊!!!魏公子,快救我,我胳膊动不了了,我胳膊折了!”
魏叔云:(`Δ′)!?
“那边儿的别嚎了!你那不就是错环儿脱臼了么,让人接上就好了!”
“啊,那没事儿了嘿嘿。”
“鸟语花香!!!”
另一边儿,秦怀道围在一位刚才杀的很猛的小校身旁,忙活的头上汗都下来了。
“快快快!先处理这个,这个再不接上就断了!”
“嘶……秦小公爷,我没事儿,这肯定留不下了,您先去救别人吧!”
“别废话,你这还没到断腿的地步,快!用针线缝住伤口,缝住之后莫要颠簸,不然伤口扩大,这腿真就保不住了!”
李崇义那里也闲不住。
“别,别动,先把伤口绑严实了,乱动失血过多容易迷糊过去,这场大仗都挺过来了,要是不明不白的就这么死了,岂不是很窝囊?”
“俺知道了,一定挺着不迷糊过去!俺想想俺家要过门的小娘子,俺……”
“想点别的,想小娘子气血沸腾,血流的更快。”
周围的伤兵:“哈哈哈哈哈~!”
……
原地驻扎小半个时辰。
被俘的颉利万余手下,瞧着唐军这边儿打完就开治,可给他们羡慕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