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又是翻个身,但若不捎书信回去,祖母怕是着急了罢,三哥和爹一定也在派人寻她。想到这,便想到了北冥涯,他若是见着她不见了,可也打发了去找她呢?
她虽上一世和北冥涯成亲,两人恩爱有加,却在这一世她与北冥涯的缘还没能真正的介入,若是在她不在时,那些女子趁机而入又该如何是好。
越是想到这,苏倾言心里越是纠结,到底是该不该捎书信回去,好歹也得让人知晓她平安无事。
“小姐?”瑾七见苏倾言翻来覆去的,不觉道。“奴婢见着君公子能唤来信鸽,昨日还见着他收到了信儿。”说罢,接着道。“不如让君公子帮衬一番?”
苏倾言若是想找君无奕帮衬也早该开了这个口,正是因为她想着究竟要不要送了书信回去。听了这话,便道。“这不过是小事,不必相求于人。歇了罢,适合不早了,明日一早还得赶路。”
说完,苏倾言便没再开口,待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瑾七这才闭上眼睡觉。
怜儿听说第二日君无奕便要离开月牙村,想到是带着苏倾言一同而行,躺在**一夜无眠,到了后半夜却起了身。
苏倾言与瑾七两人早早的睡着,白日里为了练功夫,更是累不可支,这会两人睡的正熟。
而君无奕到入夜便没回院子,走之前与苏倾言大莫的说了一声,半夜三更一个人影悄声悄声的出现在院子中。
直接进入了主屋内,见着**的人,手中的匕首寒光一闪快速刺了下去,而当她刺下去并没听到刺进人身上的声音,而是一阵软绵绵。
“很奇怪是吗?”黑暗中响起声音,随着屋内的油灯亮了起来,瑾七手中拿这油灯,苏倾言便坐在一旁。
怜儿却不知道她们是何时进来的,苏倾言像是看出了她眼中的疑惑,笑道。“似乎晚饭时
分说起要离了月山村时就预料到,是以,今夜我主仆二人并未睡在主屋。”
好几日都是瑾七来主屋睡着陪苏倾言,而今夜苏倾言便去了偏屋与瑾七住着。
而**的被褥也是她事先放好的,她们进来不让怜儿发觉也实属正常,这阵子可当真没白练。
“你的胆子可真不小,为何非要置我于死地?”苏倾言就想不明白,女子怎能如此为了对待无辜之人。
苏倾言自认为从一开始她来月山村就没得罪过怜儿,若不是她事先偷袭她,又对瑾七下手,她也不至于闲的没事干来针对怜儿。
“哼,你少装出一副心善的模样。”怜儿说着,手里的匕首一直没放,原本出挑的容貌却是让人看的有些扭曲。“君哥哥一向未带女子来过月山村,你可真是占了个大便宜还卖乖,今日若不除掉你,我心难安。”
“哦?”苏倾言皱着眉头,道。“区区一个我便能让你心难安,恐怕你也太过慌乱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