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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家老夫人大寿,一早便有人上门送寿礼,从早开门到早饭过后,外面进来的人就没停过,早来的都是那些别户打发人送礼上门不逗留的,还有甚多的百姓上门送礼,这夏家在启州平时做了不少善事,念恩的人,知晓今日是夏老夫人大寿,虽送来的礼薄,却也算得上是一番心意。
夏家的丫鬟妈妈们都是受过教导的,即便是普通百姓送礼上门,也是笑迎笑送,丝毫没有怠慢之意。
苏倾言今日倒是现身大堂,作为夏家唯一的外孙女,先前没有传出消息,无论如何今日的大日子总不能再藏着掖着。
过了一早,到了大上午时分,来的宾客都是达官贵族,京城那边也是来了不少官家人,这官家的女眷们,见过苏倾言的不在少数。
对夏苏两家的事,京城的长一辈个个都跟明镜似的,这回见着苏倾言在夏家,先前那谣言传的京城人人皆知。
倒是现下见着苏倾言在夏家,大伙心里难免疑惑,合着侯府的四小姐不在侯府原来是在夏家,可谣言四起又是怎的回事?
这里面究竟是怎的一回事倒是没人敢开口一问,知晓做人的不问,可偏偏有些嘴碎瞧不得苏倾言的姑娘,便开了口。
“这京城里啊,人人都说四小姐寻了一位好夫君,非此人不嫁,听说侯爷不应婚事,四小姐这就跟自家夫君私下结了姻缘还离了府去呢!”
说话的是京城的官家小姐,方才见着苏倾言在,等人一转身便跟身边的极为摸样出挑的姑娘说着,掩嘴笑来,可见幸灾乐祸。
几位姑娘都是闺中女子,受着府里的夫人教导,听了这话也不过是笑笑了事,却不敢接话茬。
苏倾言离的不远,即便是背对着,自打学了功夫后,耳朵听的远了,这话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朝与她说话的夫人笑了笑,道。“瞧着那边说话的姑娘,笑起来模样极为好看,不知晓是哪家的姑娘。”
听了这话,眼前的夫人往那边瞧了过去,撇眼道。“还不是张大人家的,是个庶出身份,倒是姨娘极为受宠,这正室夫人早早的就被逼着吃斋念佛去了,宠妾灭妻罢了,到底是庶出,宠出了性子,连自己的身份都拎不清。”
苏倾言听完这些话,笑道。“夫人说的甚是,这身为庶出,若是受宠也得知晓安分守己才能博宠,若是拎不清日后总归是要吃亏的。”
“四小姐说的是。”
苏倾言倒是没再多说,几句话过后便离了去,后跟瑾七交代一番,瑾七笑着点了点头,端了刚出来的糕点朝院中走去,将糕点放在了张小姐跟前,道。“这是我家小姐特意让奴婢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