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看来我们今日夜里恐怕是要露宿街头了。”
待天色入夜后,苏倾言和瑾七过着被子躺在人家屋顶上,而同一个屋顶已经躺了七八个人,好在这都是琉璃瓦所成,禁得住。
想来宜州的屋舍也是比起别城的屋舍牢靠,毕竟是江湖人来往之地,动不动就是打打杀杀。
“这里人少,师兄快来这!”
一声少女如同清泉般的声音响彻在耳边,整个屋檐上的人都朝女子看了过去,只见那女子一身白色襦裙手中拿着佩剑还抱着被褥小心翼翼的朝这边过了来,苏倾言和瑾七的一侧没什么人,好巧不巧的另一边就是今日跟踪他们的那些古门的外室弟子。
这一见到苏倾言和瑾七自然是离的远远的,一个偌大的屋顶硬的叫那七八个人睡成了通铺。
屋顶分前后,苏倾言他们这还是前面,后面那边已经响起了呼噜声,声音极大听的人有些烦躁。
眼下一个姑娘过来,不说苏倾言和瑾七,那古门的弟子们个个从被褥内伸出了脖子朝女子瞧了来。
方才他们还怕苏倾言和瑾七认出他们便缩在了被褥内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眼下一见着姑娘也不怕了。
见此苏倾言顿时来了乐趣,不觉朝瑾七道。“哎哟,我这胳膊这腿,翠花快帮我瞧瞧可是咯着了。”
瑾七抿嘴一笑,连忙道。“姑娘奴婢来给您瞧瞧。”说罢便刻意挡住了那些男子是视线,却是这会女子与其师兄已经过了来。
女子是师兄也是一身白衣,却是衬的此人温文尔雅还是从骨子里天生带出来的气质深入骨髓,苏倾言一想看人有眼光,自然也瞧得出此人的确是个正人君子。
且,这人的内力修为极高,这倒是让人有些讶然了,年纪轻轻竟然有如此雄厚的内力,若非她在灵谷练功了许久想必与眼前的这男子定有不分上下的形势。
看来要是在明日的武林大会上遇到此男子必定要将其打败才行,不能让他成为天山门的人。
男子似乎察觉到苏倾言的视线不觉看了过来,苏倾言倒是大大方方的对上了他的视线,没有来的一愣,男子却是面带笑意,道。“没想到这里还有两位姑娘,方才想着师妹在此有些不便,不如就与这两位姑娘靠近一些罢!”
听了这话,苏倾言和瑾七都愣了又愣,而另外古门的弟子们不觉想着眼前这男子是不是瞎了。
那两人哪里是什么姑娘瞧着都已经是黄花菜了,还是其丑无比的黄花菜。
一听这话,女子当带着娇嗔委屈,男子见此,不觉道。“为何不愿,这两位姑娘是女子你也同为女子自然是近些较好,再旁过去便是男子,你一个女子自然不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