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下去后,青木渊进宫殿内看看了躺在**昏睡的玉华,见她面色缓了过来,这才朝正坐着喝茶的苏倾言道。“你怎么会来青丘,还当真是稀客!”
青木渊从御书房赶过来时,去禀报的宫女将陌生女子进入宫殿下令不让人看王后一事也一并说了。
起初的确担忧,急忙赶来的时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可见着人从里面处理的时候,熟悉的人自然是熟悉。
苏倾言能来青丘自然是稀客,两人算不上什么至交,可她和玉华是好友,自己登基为王,也少不了苏倾言的暗中相助。
“我这次来并不是来做客。”苏倾言说罢,看了青木渊一眼,放下手里的茶杯,顺手拿了点心往嘴里一塞。“青丘的茶水和点心都与淮国不同,各有千秋,不过却甚是合胃口。”
青木渊笑着摇了摇头。“那是自然,你若喜欢,便在皇宫内住些日子,今日之事我已经派人去查。”他之所以让玉华别出宫殿,就是怕出事。
即便是在这宫殿内,他也安插了不少暗卫和自己的人,整个皇宫,有多少有心人那自是不用说,更有别有用心的大臣连他们都能将皇宫内的一切知晓的一清二楚。
“此毒有一股香味,其中掺杂了茉莉花粉,清淡无比,伤口在胳膊上,只是被人用了银针,痛楚不大,等玉华醒后问一问便可。”苏倾言随口说道了一句,看了看外面。“青丘皇宫内似乎也不太平。”
“的确不太平,自古以来,有哪一位君王的皇宫内太平过呢!”青木渊见苏倾言并未和他说正事,索性也闲聊了起来。
玉华醒来时是两个时辰后,天色渐渐已晚,一醒来便下意识的摸了腹部,但因胳膊上被苏倾言放毒血划了一道,一动胳膊便吃痛出声。
“娘娘,您醒了!”趴在床边睡着的采莲顿时被惊醒了过来,见自家娘娘吃痛,赶紧替她瞧了瞧,道。“这是初月为了替娘娘逼毒才留下的伤口,娘娘别着急,龙子安然无恙。”
听采莲说起初月,玉华睁大了眼,眼里闪着激动。“初月在哪,人呢?”
“回娘娘,初月姑娘住在偏殿呢,方才还在这,说是去了太医院了。”
玉华点了点头,采莲却满是疑惑。“娘娘,奴婢跟随你也是多年,不知娘娘何时认识的这初月。”
她虽不及天心姑姑在娘娘自幼的时候就在身边,算起来,她在娘娘身边也有七八年了,以前不大亲厚,如今在青丘自然就成了心腹。
却也未曾想起自家主子何时认识的初月。
听采莲这么一问,玉华瞧了她一眼。“此人你定是认识,只不过不记得罢了。你且去瞧瞧人回来了没有,赶紧让御书房做些好菜。”
采莲点了点头这才推下去交代。